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做过自我介绍。”无视掉体力跟不上,落后两人一大截的刘易斯,辛训阳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不用介绍也没关系,我对你是谁没有多大兴趣。”陆星熙冷淡地回道。
“只对我什么时候从你的生活里消失有兴趣吗?”直白地点破对方心里真实的想望,辛训阳忽然一把抓住陆星熙的手。
他这番举动让陆星熙跟后头的刘易斯都吃了一惊。
在陆星熙作出反应之前,辛训阳已经自顾自地卷起他的衣袖,研究起他手上的联络终端来,“啧,这么老的款式居然还在使用吗……”说着,辛训阳将自己的终端机与陆星熙的对接。
系统光幕猛地弹出红字警告:双方程序无法兼容,建议采取手动输入方式,避免程序对冲导致重要数据丢失!
可说是预想中的发展让辛训阳觉得麻烦地哼了一声,干脆卸下陆星熙的终端机自己摆弄起来。
因为知道阻止也没用,陆星熙沈默地放任了对方的行为。
说起来,这个古董级的终端机还是上次id识别卡被辛训阳盗走之后,陆星熙才从旧货市场上逃回来的。虽然是很老的型号了,但好在这些年id识别卡的规格并没有太大改变,所以还能顺利装载进去。
当时二手杂货店的店主一口判定这臺终端机已经损毁,所以是按零件的价格出售的,标价才三百星币。陆星熙买回以后,自己花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将其修好。
其实找出故障的地方并没有用掉陆星熙太多时间。只是,在拆解终端机的过程中,他脑海内闪过了一些模糊的画面——好像很久以前他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当时他身边仿佛还有谁陪伴。
为了将记忆的碎片拼凑得更完整些,那天他把“分拆-组装”的过程重覆了无数遍。
可惜的是,直到最后放弃为止,他也没想起更多有用的内容。
“好了。”辛训阳说着,把数据输入完毕的终端机丢还给走神的陆星熙,“你这家伙生活也真是单调啊,除了工作同事外,连我在内,居然才两个联系人?”
将终端机重新扣回手腕上,陆星熙回应道,“我没时间跟太多人来往。而且……‘隐私’这个词怎么写,你不知道吗?”
辛训阳对这含蓄的指责回以一个不痛不痒的笑容。
得知辛训阳跟刘易斯竟然真的把陆星熙找来了,金森完全忘记自己之前随口说的“教职员会议”这个借口,飞快地从临时办公室里奔出来抢人。
辛训阳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星熙已经被金森拖到其个人研究室里面关起来了。
这是头一回,辛训阳认真地怀疑起“机甲技师在体能上与骑士不可同日而语”这常识的可信度。貌似在某些特别的场合,机甲技师也会发挥出超乎寻常的潜能嘛……比如刚才的金森。
因为以往有交情的人中一个机甲技师或者技师学徒都没有,所以辛训阳在陆星熙被金森拖走以后,做了一个让他过后每次想起来都还会懊悔不已的决定——等陆星熙一起吃饭。
结果他这一等就等到华灯初上。
陆星熙出来时看到那个坐在花坛上的人影,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就这么无事可做吗?”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