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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醒来时,身体极度空虚,像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掏空了,萎靡得不像话。
他的眼睑很重,他的手很重,他的胃很空,像极了第一次从何欢床.上爬起来的状态,彻底丧失攻尊严的时候。
傅书心一咯噔,难道昨天又玩得太嗨了?
可是等到昨夜记忆回笼,傅书就恨不得时光倒流,将昨夜天真的自己拍死在沙滩上。
那些他给何欢准备的衣服,全被他穿了。
那时的他也不知是怎么鬼迷心窍,何欢让他穿,他就穿,穿完后还让何欢给拍了照。之后怎么胡天海地他有些不好意思回想,凡是他想套用在何欢小妖精身上的——比如衣柜内藏着镜子在镜子前让何欢欣赏自己怎么进出——全都被何欢小妖精都套到自己身上,虽然他俩上□□位没变,但傅书就是有种自己被何欢嫖了的怪异感。
傅书有些不想睁眼,不想起床,不想面对那悲惨的现实——他各种妖娆美照还在何欢的手机里呢。
但是何欢这个小妖精怎么容许傅书这般逃避呢,他活这么久,还没人敢这么对他呢,傅书也算是头一份了。何欢甜甜腻腻的趴到傅书腰侧,一手托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眼睑、鼻子最后落到唇上,另一手在被中以傅书身躯为琵琶,他的手指在琵琶上轻拢慢捻抹覆挑,初为红豆后巫山。
傅书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甜.腻怪异的声音。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何欢轻笑了一声,从被中拿出沾满白.浊的手,很是惊奇的开口,“书书,你竟然还没弹绝,是不是昨夜我对你太温柔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这像是小受说的话吗,明明该他这个攻说。
傅书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哑.着声开口,“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去煮粥,赶快去。”何欢起身,就这么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身体,迈步走向盥洗室。
傅书从何欢那身青紫色的痕迹找到了点自信心,他还是很有攻的尊严的嘛,没瞧见自家小受带着他赋予的饱受疼爱的印记?
幸好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不然他这个总裁会当头带坏公司作风。
颤抖着双腿,扶着酸疼的腰,傅书艰难的起身去盥洗室。
他套上了舒适的家居服缓步推开房门,客厅中何欢又窝在沙发中看电视,看得目不转睛的。
傅书也是没了脾气,踱步去了厨房,掏了米放了水,然后将电饭煲通了电按下煮粥按钮后,又缓步回到何欢身旁坐着。
他在何欢周围找了找,没瞧见手机,又摸向他腿侧的口袋,空的,也不继续找了,直接问道,“你手机呢?”
“在卧室。”何欢的手机跟傅书的手机并在一处,他并没有拿过来。
傅书起身去了卧室,在床头柜上找到了自己与何欢的手机,他将自己的手机揣兜里,解开何欢的手机锁后本来打算直接翻看照片,结果却先看到一个未接电话以及一则短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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