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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晨在网上小小风光了几天就过去了。至于被bangjia的事,本市报纸倒也出现了一小块文,路晨的名字被冠以“某网络红模”,没几天也被忘记。
剩余的日子只在做饭吃饭洗澡睡觉里度过。
瞿风却渐渐忙起来。有时很晚才回来,疲惫不堪。有时接到电话又匆匆往医院赶。作为一个实习生,他无疑忙的有些过分了。
那大约是极为混乱的一天。
路晨还在家里做午饭,就接到丛林的电话,让他马上来市二院。
路晨关了煤气,穿着拖鞋就匆匆打的而来。
医院门口聚集了一小拨人,拿着棍棒。路晨虽不胆小,但也是很怕这种带有武器却丝毫不讲理的人。摸出手机打给瞿风,没接。想了想又打回给丛林。不一会儿,丛林不知从哪里出来了。
两人也没多说话。路晨把满心担忧和疑问压在心里,跟着丛林穿过一个边门。拐过走廊,去到一间医务人员休息室。休息室门口站了四个男人,块头很大,神情严肃。
丛林点一下头。路晨虽不明白,但内心坚定,走去敲门,然后轻轻叫道,“瞿风。”
门没动。他又叫一句,“瞿风。”
门从里面打开。
路晨差一点喊出来。
瞿风满身是血。很是狼狈。
“你……”路晨的眼泪劈里啪啦往下掉。
“不是我的血。”瞿风良久才说道。在路晨讶异的眼神里难得解释道,“输血袋里的血。”
路晨连忙擦掉眼泪。
为何他变得如此爱哭了。
帮瞿风脱掉了外面的白褂。周围看了看也没找到毛巾纸巾什么的,索性抬起手,擦他脸上溅到的血渍。
瞿风由得他弄,只疲惫又专註的看他。
很久很久之后又说道,“我正在打开她的颅腔,一个血管瘤突然爆破了。病人只有十二岁。”他轻轻出一口气,“她的爸爸和爷爷打算敲碎我的脑袋。”
路晨的手停下,看着瞿风眼睛。又一次热泪盈眶。
两个人情不自禁拥抱在一起。
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多。期间几乎没有谈话。丛林进来送了一次食物和水。
瞿风中途接到一个电话。他只听没吭声。末了,才吐出一个字。好。
再半小时后,丛林又一次敲门,对他们点点头。
回到住的地方,路晨准备好衣服毛巾,就把瞿风推去浴室。瞿风洗澡的时候,他又连忙开了煤气把中午洗好的菜炒了,汤热了。米饭早就熟了,自动跳到保温。
瞿风一出来就看到桌上的芹菜肉丝,青菜香菇,豆腐汤,还有两碗白米饭。路晨拉开椅子站在那里对他微微笑。
瞿风一边擦头发一边向他走去。
两人坐下吃饭。本来都以为没什么胃口,不知为何,吃了几口就发觉原来那般饿。两人竟是把一锅饭和几个小菜都吃了个干凈。
瞿风全程沈默,但眼神全程热烈。
路晨在这种热烈的目光下,浑身微微发颤。
等到他去厨房洗碗时,依旧内心乱兮兮一片。忽然后背贴近一个人,路晨差一点叫出声。他的神经自吃饭开始已经绷的很紧。
瞿风丝毫没有犹豫就抱住了他。
路晨第一个想法就是,哦,这么快,难道就在今晚。他为自己的第六感担忧,但也不是并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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