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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呢。”任宛下塌,说:“把人请进来。”
秦幕裳一袭青衣,神色间有淡淡的愁绪,看到任宛时,又都掩去了。
“秦大哥。”
屋里伺候的只有木舟一人,秦幕裳瞧着任宛,心里欣慰又心痛,说道:“宛儿,我要走了。”
“走?”任宛吃惊,“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秦幕裳低头笑笑,说:“该走了,我来是和你告别的。”
任宛说不上什么情绪,本来她和秦幕裳没交集的,但是经过昨夜的事,感情也比往常淡如止水的客套深了几分,说:“现在就走吗。”
“嗯,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秦幕裳说:“知道你在王府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任宛没说话,她能感受到秦幕裳身上拢着的忧伤。
“昨夜王爷找过我,那些传言是王爷托我写的。”秦幕裳说;“宛儿,我替你高兴。”
任宛猜测是湛浚凌做的,但没想到是秦幕裳写的,她张张嘴想说谢谢,但看到秦幕裳的模样又没说出来。
秦幕裳看出任宛的想法,振作道:“宛儿,你不要多想,只要你幸福大哥就知足了。”
任宛也笑了,说:“秦大哥我送你。”
任宛把秦幕裳送到门口,看着马车在人群中消失,心头突然有些惆怅,希望秦幕裳能遇到一个比任宛更好的人吧。
任宛想,紧跟着,任宛就看到灰青了,木舟也在耳旁提醒:“小姐,王爷回来了。”
任宛嗯一声,站着没动,一直等着马车停下,原以为是湛浚凌下马车,没想到跳下来一个毛头小子,跳脱的很。
看到她就喊:“呀,这就是嫂嫂吧。”
任宛温和地笑着,想着能和湛浚凌坐一个马车一定是湛浚凌极信任的人。
“嫂嫂好!”任宛在打量齐雪广,齐雪广也在看着任宛,面上装着乖顺,心里却在腹诽。
怪不得他湛哥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半道上吃酒都不去,非要回来,在看着任宛虽然温和地向他笑,但他阅人无数,觉得他嫂嫂脾气应是不小的。这样想着面上更是乖顺了。
“嫂嫂真是美若天仙,沈鱼落雁啊。”齐雪广话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好好见你嫂子。”
齐雪广揉着后脑勺瞪了一眼湛浚凌,低着头撇嘴道:“嫂子好,我是齐雪广,年方二十,尚未娶妻.......”
“这些就省了吧。”湛浚凌无情打断,越过齐雪广上了臺阶,握住任宛的手,刚刚还凶巴巴的脸瞬时就是春风拂面,“怎么在这儿站着。”
任宛心中好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有些害羞,抽回手说:“送送秦大哥。”
齐雪广上了臺阶,站到俩人眼前,看看任宛又看看湛浚凌说:“嫂子你不知道吧,大哥那天去接我向我要了一样东西——”
话未说完齐雪广就被捂着嘴拖着进了王府,嘴里呜呜喊着。
湛浚凌咬牙道:“王府的茶你想喝还是不想喝啊。”又回头笑着说道:“宛儿,你回屋等我。”
说完看也不看齐雪广点头的动作直接拖着走了。
任宛扭头看着不进去的灰青,说道:“这齐公子和王爷感情极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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