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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请问姑娘这是王麻子的家吗?”她问道。
阿淳点点头,把她请进来,道:“正是,你有事吗?他这会儿出去摆摊去了。午间会回来。我们是租住在这里的房客。”阿淳拉了一张条凳给那妇女坐下,又招呼齐泽去帮忙倒杯水来。
妇女捧着水,左右环视着周围。阿淳看她似乎有点急,便问道:”你有急事吗?可以去清水巷口找他,平日里他在那里摆摊。”
妇女抿了一口水,说道:“我是来找他算卦的。前些日子听了别人说的,他算得极准,便想着也来瞧瞧。清水巷那边我去看了,他并不在那里。”
“那你先等等看,一会儿他就该回来了。”阿淳说道,心里嘀咕着这王麻子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竟然没去摆摊。没等多久,就连王氏拎着一袋子绣活回来了。阿淳向她介绍说那是王麻子
的客人。两人年龄相仿,你一言我一语的攀谈了起来。
言谈间得知这位夫人的相公是一个小吏,在里面许多年了,做事勤勤恳恳一直得不到升迁。家里有个孩子正是要上私塾的年纪,没有职位也就意味着没钱。这位夫人急了,跟家里相公吵啊闹的,说他没本事。她相公是个老实人,被她这么一说,也只顾埋头生闷气。两口子关系也闹得很僵。
王氏听完劝她道:“我听你说的,你相公倒是个踏实可靠的男人。不能升迁许是有什么原因吧,现今官场也污浊。”哪怕高家只是镇上的一家酒坊,都要常常打点着县令老爷。王氏猜测她的相公一定不是个爱阿谀奉承的人。
两人坐了一阵子,王麻子收摊回来。王氏连忙介绍道:“先生的生意来了,这位夫人是来找你算卦的。”王麻子走进来,笑着道:“那好啊,带钱了吗?”
“带了带了。”妇女连连点头,说道:“我要问问我相公的前程。”
王麻子坐下来要她报上她相公的生辰八字,又掏出两枚铜板来像空中抛了三次。静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相公生性耿直,也十分能干,是个好人才。只是升迁之事,实在强求不得,难矣。只怕命中也无此福了。”
那妇女一下呆滞起来,眼睛失了神问道:“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还指着他呢。这么多年了,他干得事不少,却得不到回报,这公平吗?”
王麻子不管了,伸出一个巴掌摊在她面前,只管要钱。那妇女从钱袋里掏出一吊钱,放在王麻子手心,又急急问道:“那请问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今世果,前世因。刚刚我只算到了结果,至于这因嘛,还得等今晚开坛请下神君来慢慢交谈才知啊。”
妇女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拉住王麻子的手,说道:“好好好,今晚就开坛,开坛。”
阿淳见不得他这套装神弄鬼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拉着齐泽去了厨房给王氏打下手。自从上次暴露了,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怕王氏发现她多了许多以前没有的技能。
“来来来,把这把菜择了。”王氏抛给阿淳一把菜,阿淳故意乱择一气,等王氏教了她,她在慢慢择。齐泽则正在和土豆皮奋战。
阿淳端着菜盆出去,却见那妇女还在。她过去说道:“都快正午时候了,夫人就在这里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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