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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的怎么穿啊?”他无奈道。
好吧,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他要占我便宜来着,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我老实巴交的蹲在池子里不敢出来。一件件的脱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那件莲花小抹胸。我埋进池子里,不让他看清。好烫好烫。
忽地,他将自己的袍子放在我的旁边。拿走了我的衣服。
“洗好自己出来。我在前边大树下等你。”他笑的无邪,嘴角一丝微笑。看得我如痴如醉,狠狠掐掐自己的指头,提醒自己莫失了仪态。
在他面前,我的所有美好仪态,全部丢了样子。
我看着他光着身子拿走我的衣服去前方的大树下晒。在看看旁边的月牙袍子。心不禁,甜甜的,好奇妙的感觉。
我,是不是,喜欢了他?
32.情愫已生根
32.情愫已生根
从池子里出来,披上宽大的袍子。遮住那隐隐可见的小抹胸,那袍子被我裹得严严实实,活生生的一个大粽子。
慢慢走到前方的大树下,太阳正辣毒,我抬眼看,只见阳光穿过那树叶,片片零星的碎影投出一道道光,缝隙间透出的温暖。让人不觉昏昏欲睡。
眸子低垂,顿时感觉困顿。
暮烨在旁边晒着我湿哒哒的衣服,光着的上半身在阳光下更觉硬朗。我不禁,脸微微发烫。我身上穿着他的袍子,袖口险些拖到地上。忙拉紧些。
不好意思的坐在一角落旁边。看着树叶枝桠层层迭迭落成一团。眸子盯着那光,不觉的靠了下去,静静的躺在草地上。
眸子慵懒的低垂着,睫羽微微轻挑。空中鸟儿时不时鸣叫。这感觉真好呀,感觉回到了师傅身边,那年的那月,师傅还在我身边,恬静美好的日子。
暮烨转身看看我,一双眸看着我宽大的袍子,嘴角含笑,忍俊不禁。
“你要笑就笑吧,这衣服太宽。”我很是无奈。要不是笨的要命掉到水里面,我才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出错,我都怀疑我不是我自己了。
“我不是笑你,我是觉得你很不一样。”他说的清淡,可是口吻中却有一丝不同,不似以前那么冰了。
“我老出窘吧。”我在暮子赫面前出窘最多,在他面前也是,我上辈子一定是欠姓暮的。想到此处不禁愤愤。嘴巴砸吧砸吧的嘀咕。
他似乎来了兴趣,靠近我道:“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躺在草地上,慵懒不愿动。阳光撒在身上,更觉暖暖。
睡着他的宽大袍子,想到初见时我的小毛裘。不觉好笑,当日他睡我的衣服,现在我睡他的袍子。这算不算环环相扣的註定?
想到这里,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很是高兴。
“你想到何事如此欢喜?”他摸摸我的衣服,似乎还没干透。一脸兴趣的看着我。
这个场景,真像一夫妻,他在晒衣,我在偷懒。然后,笑意涟涟,恩爱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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