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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的飞快的过了,刘三停下脚,出了一口粗气,她有一个多月没这样走过路了,这会儿腿肚子都开始哆嗦起来了。
她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赶路的刘子安,撇了撇嘴,又抬脚跟上,怎么说,自己也不能比一个男人差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像一口巨盖遮住了天顶,最后一丝阳光也被挡住了。
初春的天,明的晚,暗的早,天一黑,山林树木,水田小溪里边弥漫起薄薄的霜雾。
刘子安见天色已黑,心中有些不安,这空荡荡的官道上也变得寂静的让人心慌。
他把背上的包袱放进自己怀里抱着,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冲着掌心哈了两口暖气,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反正觉得更冷了。
他平时也觉得手冷脚冷的,知道自己底子不好,加上继父的多日亏待,身子就变得更加易冷了。
他不禁想到,在萧家的几日,萧婧让厨房做了好多补身体的吃食让他吃,一到晚上,她就搂着自己,说是她怕冷,他心里头知道,那是她为自己暖脚。
“怎么不走了?”
突然,刘三的声音打断了刘子安的思绪,他才回过神来,原来他不知不觉间竟停下了脚步。
想到她竟然打断了自己和妻主的回忆,刘子安就死命的瞪了她一眼。
刘三挑了挑眉,她喜欢看刘子安那张生机蓬勃的脸,而不是现在这张板起的脸。
“走吧!前面不远有个歇脚的地方。”说着,她率先走在了前面。
刘子安又搓了搓手,定定的站了一会儿,这才抬脚跟在她身后。
很快,两人又往前走了一里左右,果不其然,刘子安顺着前面的灯光看去,那里有一坐小小的屋子。
直到他走进了才发现,屋子前的门口处还有一个小棚子,棚子里摆放着些旧木桌椅,上面摆着茶壶。
他默默的看了一圈,发现屋里好像没人,这茶棚也没人,却发现刘三径直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好一会儿他也没见人出来,他又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前面黑的没有尽头的官道,那浓密的黑似要把人吞进去一般,吓得他后背一凉,连忙往门口走去。
刘子安一进门口,才发现原来这屋里也摆放着桌椅,只不过看来比外面的要新一些。
他又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个屋子里除了左边有一扇门外,屋里没有别的东西。
他没发现刘三,猜想她估计是进了那个屋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她找到再说。
他轻轻的上前,把门推开一个门缝,露出只眼睛,打算往里瞧瞧,却发现刘三正弯腰在那张床前做什么。
他仔细瞧了瞧,那床上好像躺着一个人,他心下一惊,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质问道,“刘三,你这是干什么?”
“嘘!”
刘三回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转过头,看着床上的人,露出个诡异的笑,然后手上不停地动作起来。
刘子安忍着心里的不安和心惊,瞟了一眼,才发现她居然在解别人的衣带,而且他才发现那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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