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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邵虞环住甘夏的细腰,低着头咬上她莹润的耳垂,吐出的热气让女人轻轻颤抖着:“好啊,朕信了。”
甘夏僵硬地被人抱在怀里,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好半天才道:“夫、夫君,我想睡觉了。”
骆邵虞抱着人躺下:“好,我们睡觉。”
两人相拥而眠,甘夏想要转过身去背对着骆邵虞,可男人的手臂强硬地环在甘夏的腰间,将她揽在怀里,不让她远离自己半分。
甘夏便不敢在动了,她盯着男人的胸膛良久,直到头顶传来他平稳的呼吸,甘夏仰着脑袋看他有棱有角的下颌线,伸手想要摸一摸,却在指尖触及的瞬间,触电般的缩回手。
她老老实实地窝在男人怀里,原以为自己今夜註定睡不着,怕是要睁眼到天亮,但身边熟悉的味道和平缓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稳,眼皮越来越沈,终于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骆邵虞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覆杂的情绪,他收了收手臂,将人完完全全罩在怀里,低头亲亲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声音低哑:“无妨,朕等你。”
那么多年朕都等过来了,还怕这一会吗?朕有的是耐心,哪怕是一辈子,朕也等得起。
甘夏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触她,又温又软,弄得人痒痒的。
甘夏摇晃着脑袋躲避,在床上不耐烦地翻滚,可如何也摆脱不掉,气急了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非常清脆,响彻云霄。
甘夏瞬间就清醒了,她一个骨碌爬起来,果然看见骆邵虞合着寝衣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因为皮肤颜色比较深,脸上倒是看不出痕迹,但就算是用脚指头想,甘夏都知道那一巴掌扇到了哪里!
甘夏不敢看他的眼睛,用手触触他的脸颊,小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跪坐在那里,不敢靠的很近,怯怯地缩成一小团,软得像猫儿。
骆邵虞轻笑出声,将人抱在自己怀里,捏着她的脸逗弄道:“生得不大,脾气倒不小,嗯?”
甘夏垂着脑袋不说话。
她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和骆邵虞疏远了好多,往常信手拈来的插科打诨变得十分艰难,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骆邵虞似乎混不在意,他摸摸小家伙的脑袋:“该起了,朕给你穿衣。”
男人勾起屏风上挂着的衣服,披在甘夏的肩膀上:“抬手。”
甘夏咬咬嘴唇:“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骆邵虞抓着衣服没说话,甘夏便妥协了,将胳膊伸进袖子里,沈默地让男人伺候着穿衣服。过了好一会才道:“那个……我看今儿天色不早了,你怎么没有上朝?”
骆邵虞给甘夏一个个扣上扣子,将她的外衣拿来:“今日沐休,不朝。”
正要给她披在身上,却见甘夏眉头一皱,趴在床沿“哇!”地吐了出来。
骆邵虞慌忙扔了衣服,去扶甘夏,分毫不顾秽物染上自己的衣袍。
甘夏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浑身无力,呕吐的感觉一波波往上翻涌,清澈的眼里泛出泪花。
骆邵虞一手托着她,一手轻轻抚弄她的后背:“如何?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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