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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琦逃也似的回到房间,一把关上了门。
这是江问筠家中的客卧,听江问筠说平常没有人住,但并不简陋,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像是经常有人整理收拾,住起来十分舒适。
而此时陈琦就瘫倒在客卧柔软的大床上,双手用力的拍拍脸,才让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摸摸自己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软软的触感。
觉得讨厌吗?
陈琦苦笑,自从自己遭遇了比这可怕、过分几十倍、几百倍的事情之后,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好像已经生出了对这种同性之间亲密行为的抵抗力。
他甚至觉得,比起在黑暗中被怪物强行贯穿身体、大庭广众下被苍白的鬼手玩弄,只是这样一个温情的吻,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他甚至从中得到了一丝久违的慰藉。
而刚才的惊慌失措,好像更多的是对江问筠的行为的惊讶。
一个年少有为的心理医生,同时也拥有一副好相貌、与人相处的好品性,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如此普通,甚至可能还有精神疾病的自己生出这种心思?难道也是心理治疗的一个环节?
而当陈琦胡思乱想的同时,与他一墻之隔的地方,互道了晚安的江问筠也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书房宽大的座椅上,眉头微蹙的思考着。
总是挂在嘴边眉梢,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不见了,此时的他双眼死死盯着虚空的某一处,嘴角紧抿,手上神经质的不住地转动一只签字笔,发出啪啪的响声。
不对劲。
陈琦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对自己逐日增加的好感与依赖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是现在他竟然又开始出现意料之外的幻觉,甚至差一点就回想起那段已被他刻意忘记的往事。
是什么在引导他?
还有自己在厨房那次诡异的割伤,到底是真的太久没用刀,手生了,还是……真的有不干凈的东西在作祟?
江问筠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一次手生的意外事件变得开始疑神疑鬼,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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