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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忆歌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了,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痛。眼睛几乎累得睁不开,他只好先闭目休养。
沈念生没有睡在他身边,更没有想往常欢爱过后温柔的抱着他。身边只剩下一片冰凉。
林忆歌挣扎着想起身,奈何全身酸软无力,身后某个部位还隐隐约约的在流血。
林忆歌当然明白,自己只是被一个人折腾了一晚上,而那些沈念生口中五岁的小姑娘肯定比自己要疼千百倍。
闭着眼睛,林忆歌脑海里闪现过一个个零碎的片段。
五岁?五岁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林忆歌努力的回想着,仔细一想他也不比那些五岁被凌迟的小姑娘好到哪里去。
恍恍惚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他再也不想想起的庭院......
一阵阵嘲笑向庭院角落里瘦弱的小男孩传来,小男孩眼里带着水珠,浑身臟兮兮的。
那个瘦弱的小男孩就是五岁时候的林忆歌,他是一个混血的孩子。但是他混着的血里含有中国人的血液,所有人都嫌弃他是血统底下的奴隶,不配生活在家族中。
本来有着母亲的庇护和温暖,林忆歌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好的。整天跟着母亲学小提琴,虽然粗茶淡饭,好在有母亲的陪伴。
后来,母亲在那一年选择了离去。从母亲往富士山上跳下去的那一刻起,林忆歌的生活就此改变。
同家族的小孩们欺负他,大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的。这些都不足以成为让林忆歌铭记的东西,但是家主却总是喜欢培养他成为杀手。
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杀手,唯一能做的,只是听从家主的命令而已。
五岁的林忆歌开始拿起比他还要高的木剑对着木桩练习。家主对他说,除非把木桩打断,不然没有人会给他食物。
林忆歌看着半径大约有50厘米的木桩发楞,然后开始发力。一直打到他娇嫩的小手磨起了水泡,木桩只是被打得略微出现了淡淡的痕迹。
他不记得自己那几天是怎么过的,他只记得一直到他的双手血肉模糊都没有打断木桩。一个五岁的孩子这样饿了好几天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林忆歌哭哭啼啼地样子,换来的只是过路人的白眼和嫌弃。
最后家主让人扔了两个干硬的饭团,他始终都记得家主鄙夷的神情,他记得家主说,“我现在让你练习,是为了你以后不在过这样的生活。如果你依然这样软弱下去,那么你一辈子都是当奴隶的命。”
那句话一直都记在幼小的林忆歌心里,从那天起他开始不断的练习剑术、练习忍术。但是每一次的失败迎来的只是家主的一顿毒打和三天不许吃东西。
那段黑暗的时光成为了林忆歌对孩童时代的唯一记忆,正是那段时光随时都在提醒着林忆歌,不能软弱。
所以,在mark问出要选择沈念生还是权利的时候。林忆歌犹豫过,他爱沈念生,但是他不能没有权利。
但在被沈念生伤的满是伤痕后,林忆歌突然想选择了权利。
如果他选择了沈念生而放弃他从前所牺牲的一切,可能他会和沈念生在一起一辈子。但是,万一沈念生像今天这样的将日本人的所作所为报覆到自己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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