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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百无聊赖,趴在嵌满琉璃宝珠的房顶打瞌睡。
谁也使不得他的叔叔,除了自己,谁也不配让叔叔为之忧心。
是夜,静斋安睡于塌上,房间里的香炉燃着龙涎香,安神助眠。
一条俩指粗细的竹叶青从窗缝外弯弯绕绕地游走进来。
绿蛇的头呈倒三角,俩只眼睛黑如豆儿,蛇芯粉嫩,这会儿正嘶嘶向外吐露。
竹叶青的速度很快,他直接爬上了静斋的床榻,不由分说地用蛇头拱开静斋的被子整个钻了进去。
“……唔……呼…………”沈睡的静斋陷入深度睡眠,可呼吸却不受控制的粗重起来,有条小蛇在他被子里作祟。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淫蛇缠身,里里外外、从上到下、从头到脚,被紧紧缠绕着他的那条绿色的小蛇“吃”了一个遍。
脚趾蜷缩,足背弓起,表情略带痛苦,一层密集的汗水洇湿额头打透他的发丝,睡梦中的静斋呼吸渐重。
他被桎梏住无法动弹,被勒紧,血液不通,憋成了深紫色。
很难受,眉头绞着,嘴唇嘟着,想挣扎,却是在做无谓反抗。
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层冷意的活物拱开门禁正企图一寸一寸把他占有…………
静斋终于得了呼吸,大口大口的喘,喘着喘着就彻底清醒过来。
房间阴郁,光线昏暗,香炉里的龙涎香还袅袅燃着。
静斋有些恍惚,忽然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还是真的与一条蛇…………无法继续想象下去。
猛地一抬眼,便见小狐貍偷偷摸摸的从门外用脑袋把门拱开一道缝儿,企图把狐貍脸挤进来偷窥他。
四目交接,大眼瞪小眼,被当场抓包的小狐貍心慌慌,赶紧垂下尖尖的耳朵向静斋承认错误。
“叔叔,叔叔莫气,是立曰错了,再也不敢扒叔叔的门缝了…………”
总归是一只“狐貍精”,嘴上说的好听,这会儿干脆借着道歉的名义推开门扉一本正经的登堂入室了。
四爪着地,匍匐前进,毛茸茸的大尾巴欢喜的摇晃起来,嘴角咧着,一副撒娇赖皮又想讨好静斋的样子。
身体不适的静斋望着越爬离他越近的小狐貍微微出神,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问了句:“立曰刚刚可有看到一条蛇…………它…………从我这屋里出去么?”
小狐貍“腾”地红了脸,扭扭捏捏地说:“叔叔我错了,我错了!我承认半夜就过来扒叔叔的门缝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叔叔莫生气…………”
小爪子已经搭上了静斋的床榻,半立起来,拼命摇着屁股后面的大尾巴讨好床上的人。
静斋听后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还好一切不过淫梦一场…………
然而身体的异样让他再生猜忌,真的是梦么?
如果是梦,为什么他的身体会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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