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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天空,回想起龙重天一次一次的警告。
“啊——”嬉皮士打扮的流氓阁着牛仔裤摸弄醒那活物,和另一个流氓扒起他的裤子来,他挣扎不过,只能无力低吼。
在他的低吼间,一个重机的轰鸣由远速变得极近,不一会,一头泡面发丝偏偏向后的健壮男人狂奔入巷子,那些流氓还没看清来人的面目分别被几个重拳撂倒在地上。
他紧靠在墻壁上,惊魂未定看着来人,嘘声:“贺莲——”
“快走——”贺莲一把抓过他的一臂就将他往巷外带。
他刚才被那些流氓调戏得厉害,脸上泛着红潮,双腿软绵得迈不开步,没跑几步就支持不住地摔在了地上。
贺莲返身见到摔在地上的他,烦躁地将一手捋了下刘海,快速俯身横抱起他,抱他上了重机,让他侧坐在重机前座,将他护在身前便发动起机车带他离开了潮湿阴暗的巷子。
许久重机快飈过一条撒着日落金阳的海岸线,贺莲将车打了弯驰过一条街就把重机停在了一栋半新不旧的单身公寓下,然后搀扶着他上了公寓十楼,打开一间单身公寓的门:“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你换洗一下。”
他承载着屈辱忧郁的美眸望见屋内一把深蓝布艺沙发就蹒跚着走了过去扑在沙发上痛哭。
“餵,餵……”贺莲随手关上房门走到沙发边想开口,但看着他蜷缩起身子的糟糕样子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着他呜咽哭了一会,轻柔低声:“餵,是不是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很难看。”
他男人的尊严在今天是全部扫地了,满心的怄气无处发洩,又是哭又是抓头发又是捶沙发。
贺莲看他光着上半身,牛仔裤头又半敞露着里面的黑色底裤一身糟糕得不成样子,也说不出什么,就自顾为他开了热水器,准备洗漱的东西,再回到沙发边扶起还再痛哭的他:“哭够了没有,麻烦精起来去洗澡。”
他满脸是泪,身体才随着贺莲的扶力坐正那尻间的烧痛即刻让他不得不将身弹起歪坐。
贺莲看出他痛苦:“你屁上怎么了?”
“我,那……个……”他被贺莲问得尴尬,哽咽着说不出来。
贺莲低望着他侧抬一半的臀,疑惑着欲要将手抚上他的臀,他修眉骤蹙,一个反应拍掉贺莲的手,逃一般站起身,侧头向一边难堪:“没,没事,我去洗澡。”
“浴室在那里。”
贺莲返身指向沙发侧面一道浅浅房廊中的小门,他便快步避进了小门中,一把将门关上。
浴室正对小门是面臺小方镜,他一进门就见到自己胸前上斑斑深深的爱痕,在酒店内被龙重天狠啃的画面一下像恶灵般冲进了他的脑海。
臟死,恶心,可恶的男人……
他将头甩到一旁,不愿望镜中的自己,不禁咒骂,眼角瞥到一旁的热水器就奔了过去,取下墻上的花洒,开起水龙头就往身上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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