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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通缉他的任何消息。
他到蓝色酒吧无人的后门给那个年轻男人打了电话:“餵!我到了,酒吧后门。”
“你在那里干吗?”
“你出来一下。”
“为什么?”
“我要给你惊喜。”
“餵!什么惊喜?”
那个年轻男人一副不愿意来的样子,人却已边打着电话,边走出了后门,他见那个年轻男人推门出来,一把抓过那年轻男人,将那年轻男人顶在墻上逼问:“你和南城什么关系?”
年轻男人惊吓,惊恐的眼眸下望他片刻才反应过神:“见,见过几次面,你,你是谁?”
“罗小哀死后,是南城让你发短信给我吗?”
年轻男人缓过惊吓,挣扎着身体,不回答问题,他便往年轻男人肚子上狠狠给了一拳:“是不是南城让你发短信给我?”
年轻男人熬不住他那一记狠拳道:“是,是,他要我发短信给你。”
一步一步逼近事实的真相让他兴奋,他两手紧拽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衣襟问:“是不是他杀了罗小哀?”
“我不知道,我只照他的话做。”
他将眼前的男人推开,举起一只食指警告:“如果你敢通报南城,你就死定了。”
事情有了些眉目,自己的手机号码在那之前只有罗小哀和贺莲知道,除了罗小哀把电话洩漏出去不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而罗小哀死后的第二天自己刚好见到了南城……这么说就是南城设计好的……那南城的目的……那天南城说要账本,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理着头绪,边招了辆计程车到赌场。
他不知道到哪里能找到南城,唯一知道的地方只有赌场,但到赌场后只见眼前那曾经光彩照人的赌场却是漆黑一片。
看来白粉交易的事也影响到南兴会。
他正寻思着,旧闻路边走过几个痞子一样的男人谈论——
“赌场怎么突然倒了?”
其中一个男人低声道:“不止这里,其他店也关门了,看来南兴会出事了。”
“这样,南兴会不是要出事了吧,那我们以后跟谁混……”
那些人越走越远,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便迈步走离赌场想先找个小旅馆住下,不过他知道南区一向很乱,如果在这种地方落脚难免引来警察的註意,因此他想去西区,或西南区找个偏僻的地方。
这转了好几个地方钱包内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他不舍得花钱便徒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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