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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初静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宋疏桐从地上捞起来,她不能走,他便像拎起一麻袋面粉一般将她甩在身后背着:“那你指路吧。”
两人来到另一侧小院,那家的男人睡得像死猪一样,已经被贼人从床上脱下来扔在不碍他们办好事的角落里。
床上有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正在拼命反抗,她衣衫凌乱、满脸泪痕,撕心裂肺地呼喊相公救命,却根本叫不醒中了迷药的丈夫,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眼看就要被这群贼道士得手,那妇人正在绝望的时候,谢*初静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
他把宋疏桐丢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破窗飞入室内,腾挪转身之间,剑光闪动,动作快到宋疏桐都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几个贼道士的脑袋就旋转着飞了出去,尸身跟着扑通倒地,颈动脉中喷出来的血像喷泉一样四射,可是谢初静竟然巧妙地全部避开,一滴也没有粘到身上。
虽然他sharen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可以说是漂亮极了,但这种行为艺术宋疏桐实在无福消受。
她原本扶着门框喘粗气,这一场表演秀看下来,又吓得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尽管作为本书作者,她心里清楚,按照这些王八蛋贼道士的所作所为,他们这么死八回都不亏,但是,就不能别当着她的面杀吗,人家真的好怕,呜呜。
谢初静捡起地上一件衣衫,将软剑擦拭干凈,之后又同之前一样,把地上的脑袋拎起来,放在桌上整整齐齐摆好,才对屋里呆若木鸡的妇人说了一句:“你没事了。”
那妇人在饿狼丛中周旋半天,又目睹了这血淋淋的sharen场面,紧接着见到sharen者拎着剑朝自己走来,顿时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谢初静楞了一下,他本来打算找宋疏桐要点甘草丸给她家男人解毒的,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他一手一个,把这对夫妻拎出来放在院子里,伸手解开宋疏桐的哑穴。
他还没开口说话,宋疏桐就抢着道:“你有病你知道吗?你给死人脑袋摆整齐这件事,说明你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俗称脑子有病。”
这家伙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还有重度强迫癥,表现得太明显了。
她说完自己点点头,觉得自己判断的非常正确,有理有据,于是又重覆了一遍,表示强调:“我说的是真的,你有病病!不过这种病可防可治可控,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一定可以痊愈,别怕。”
谢初静:“……”
他自忖修养好,不想跟一个乡下丫头计较,可是闷了半天,心里终是气不过,恼火道:“没错,我脑子要是没病,我能花三千两雇你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你给我说清楚!”
男人语气里的鄙夷太过明显,宋疏桐瞬间就原地baozha了,拍拍屁股蹦起来跟他讲道理。
虽然他比她高一个头,但吵架就是吵个气势,谁先露怯谁就输了。
小野兔乱蹦,谢初静简直快崩溃了。
在谢初静十九年的人生历程里,见过的女人并不多,除了说话都小心翼翼提着气的宫女们,便是那些风雅从容的贵妇人,和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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