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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高在上,我就是踮起脚尖,也爬不到那个空间里去。
院长请她落座,我职业的端上茶水。
她看见我,短暂的一个停顿,继而对我放出了一种傲娇的浅笑,像是一只陡升了的大公鸡,骄傲的展示着自己美丽的羽毛。我也是倔强的,我回给她一个毫不在意的表情,我知道我必须如此,我平静的转身,正好遇上了丁泓的眼光,我心一慌,差点没端稳托盘,同时又不由得抬头挺胸起来,我即便是卑微,我也是骄傲的,我不会被你们打败。
所有的明天都是今天的缩影
我刚打开3号贵宾室的门,吴昊然竟然一下子窜了进来。
“餵。”我看他的样子,一副此处是我家的泰然,我急:“餵,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哇,你这口气好厉害啊,不会到了贵宾室,就不认识我了吧?”他还是如往常一样油嘴滑舌。
“你赶紧走啊,我有工作,一会儿有艺术家要过来,据说是要构思创作的,你别把人给惹急了。”
他不仅不着急走,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
“餵!你想干什么啊?”我急。
他却一脸的得意。
“哇,这个苹果很甜啊。”他抓起桌上的苹果,竟然自顾自的咬了一口。
“餵!”我真着急了,上前直拍他,“我这是工作,你别闹了了!”
“我也是工作啊,你以为我闹什么呢?”他一脸坏笑。
“我求你了,你吃就吃了吧,我一会儿补上,你赶紧走、赶紧走。”
“你别赶我了,一会儿你找我都来不及。”
“你别吹牛了,我求你……”
我话还没说完,一阵笑声先来:“哈哈,吴工好早,我来迟了。”
一个飘逸潇洒的中年男人走了,手里握着一把扇子,偏偏古风君子。
“赵老师,您来了!”
贵宾室的服务就要宾至如归。这位赵老师我从未谋面,但我必须在事前做好功课。
赵精诚,男,45岁,国家一级舞美设计,文化部优秀专家,金色剧院舞美视觉总监,曾在多部多内外重要的舞臺剧目和演出活动中担任舞美设计。
“你好,小姑娘。”他倒是客气,对服务员也是这么有礼貌。
“赵老师,这是我们歌剧院的同事,我马上请他离开,不打扰你构思创作。”我还不明就里,想到吴昊然就要把他往外推。
“你别赶他走了,我今天就是约他来的,你赶他走,我该苦恼了。”赵精诚倒也是个幽默的主。
“你看,我说了吧。”吴昊然马上换成了一副得意和得瑟的样子,“都跟她说了多少遍,说不通!”
哈哈。他俩都幽默的笑开了。
唯有我一脸郁闷,趁着赵精诚不註意,我扬了扬拳头,威胁吴昊然,他倒也坦然,回了我一个大大的鬼脸。
接下来一连几天,赵精诚和吴昊然都闷在3号贵宾室里开会讨论,甚至连吃饭、睡觉都恨不得直接在里头了。我心虽纳闷,却也知道,这工作与我无关,我该管的就是把服务做到位就好,每天水果、茶水、点心各种供应不缺。这种长期驻扎的贵宾比较好接待,怕就怕砸钱进来消费的主,总会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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