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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推测。
周巫家里的道袍是原女主小时候的,那么原女主就是……道族。
佟因呆住。
这……所以她是李追玦仇人?
刚刚他是猜到了吗?
她一把拽住自己舔手臂上伤口的小白,急问:“李追玦跟那个什么,道族里的天灵族什么仇什么怨?”
小白支着的腿一晃,狐貍眼瞇起,冲佟因笑。
它还没开口,佟因就觉得发寒,不会深仇大恨吧?
“啧,那可能三天三夜讲不完,”它反手抓了她的手腕,道,“比起这个,难道你不好奇祭祀吗?去看看或许什么都知道了。”
小白蛊惑人心很有一套,眼角眉梢都带着引诱的意味。
佟因略一思索,起身跟它出了房门,不过是踏出门槛一线,便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房间里的安静被打破。
依旧是她熟悉的山神庙,此刻篝火燃起的火焰冲天而起,张牙舞爪着照亮半个天幕。
旗帜在飞扬,彩带在纠缠。
锣鼓喧天,夜里的号角如悲歌,浩浩荡荡传遍山野,壮烈、隆重。
风卷着炙热扑在脸上,佟因隔着院墻仰望篝火,可以想象墻外主殿的空地上有多热闹:
“房间里……明明什么都听不到。”
“因为李追玦给你房间下了结界!”小白兴奋得眼底发红,“走,因因,我带你去看看祭祀,结束后你带我回天灵山,那里才是你和我的家!”
小白拽着她就走,她看着它扬起的白发,忽而听到身后一声极轻的声音,在喧嚣之中几不可闻。
“因因……”
她怀疑自己听错,扭头去看,刚瞥见一抹黑影后颈突然一酸,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昏过去前,她看见下颌骨紧绷的线条,和几乎抿成直线的唇角。
“别怕,”他轻声道,“睡一觉就好了。”
陷入彻底的黑暗。
小白浑身僵硬地回头,看见戴着兜帽看不清表情的李追玦一手按着佟因的脖子,另一手搂着她的腰,把软掉的人搂得极稳。
李追玦不看它一眼,转身往厢房里走去,冷冷清清地丢下一句:“捆了一起祭天。”
一瞬间,两个随侍扑过去,两下擒了小白。
它四处喷火挣扎,只换来更多的随侍的钳制,他们把它的脸狠狠挤在地上,石头硌破它的皮,它大吼大叫:“因因醒来看不见我……”
下一秒□□脆堵了嘴。
那个黑袍在身的人,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它。
小白心里咒骂李追玦千百遍。
佟因意识浮浮沈沈,她清楚最后看见的下颌角属于李追玦,这一点让她不安。
他今晚一定有什么事!
可她醒不来,感觉□□被束缚,睁不开眼,无法控制。
“因因……因因,醒醒。”
佟因听见有人喊她,拼命想睁眼,最后感觉脸上湿了一片,她才猛然恢覆身体的控制权。
她急喘一口气,手一抬摸出一手凉水,扭头去看背着暗光的人。
本来以为是小白,没想到是许久没见的周巫。
他凑近,松一口气:“你终于醒了。”
说完他瞥见佟因想说话,连忙一把捂她嘴巴又快又急地说:“走,趁现在我们赶紧走,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今夜祭祀能混进山神庙,因因,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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