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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之中,两具身体交许久缠,只听到喘息声,这让他觉得十分不满,于是恶意地猛然加快速度。
“啊~”身下那人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轻吟,嗓音带着些沙哑,勾得他心头火热,忍不住想要将那人的身子转过来吻他,爱他,甚至和他做到天荒地老。
然而当他看清了身下之人竟然是他师父的面容之后,顿时一个哆嗦,缴械投降。
白远猛地睁开眼睛,脑子异常清醒,想到刚才那个惊悚的梦境,只觉得下面一阵濡湿的感觉,伸手一摸,果然……
他抽搐了一下眼角,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这个梦实在是……
虽然他师父确实长得让他很有感觉。
“远儿,还未起身吗?”门外突然想起一阵敲门声。
“咳咳咳!”白远一定到对方的声音就被自己的口水卡到,趴在床边使劲地咳嗽。来人正是他不久前才在梦里见过的师父。
白远慌忙回答:“起来了起来了,师父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起,马上就起来。”说着他担心沐寒会推门进来,赶紧做贼心虚地换了一身衣服,并且换下来的衣服泡在水里,消灭的“罪证”才放心地去开门。
“师……师父。”白远有些不敢看沐寒的眼睛。
看他低头,似在神伤的样子,沐寒以为他是因为没有得到好的法器而伤心,原本说想要现在回天木宗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嗯,为师看你确实过于劳累了,这枚凝神丹给你服了罢,你再休息一日,我们明日回天木宗也不迟。”他语气虽冷,但是言语间却不乏对白远的关心,不急不缓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白远。
白远使劲地绷住脸,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他低头沈默地接过沐寒手上的盒子,目送自己的师父离开之后才缓缓地关上门,轻笑出声。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昨晚他确实累到了,想着昨晚梦中香|艷的场景,白远忍不住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可惜是个梦呢。
白远转身打量了下自己现在所在的房间,发现正是铸剑宗专门招待外客的地方,他坐在椅子上,回想了一下昨日发生的事情:
他得到了两把剑,一把黑剑,一把长剑,然后还遇到了一个狗耳红衣男子,两人击掌为约,后来他出来剑山之后却突然感到一阵无力,随后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在这里躺着了,不知道是谁送他回来的。
该不会是他师父吧?白远被自己的猜测吓一跳,脑补了一下沐寒是怎么带自己回来,该不会是背吧,感觉和他形象不符合啊,抱?更不可能了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白远甩开这些杂乱无用的思绪。
又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各种事情,发现没有什么遗漏的重要之事后,他坐回床上,开始打坐修炼,他刚得到了两把法器,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法器到底有什么作用。
当他感觉身体中吸收的灵气速度加快了些之后,他心中忍不住喜悦了起来,正想趁着这股劲头,好好修炼之时,脑子里冒出了六阵的声音。
“你小子居然有两件法器?我是不是眼花了?”
“嗯?两把有什么不对吗?”白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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