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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李景昭把他安排到司天监他还是很奇怪的。
要知道司天监一直都是个很神秘的地方,从大雍建朝开始就安安静静的待在皇城西北角,司天监人员和朝臣也不太一样,国师窝在这里,管着手底下看星星的人,简直是自成一派:只吃俸禄不上朝,有事了就派人向皇帝通报一声,没事情的话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
不受指派,不与朝臣往来,只对皇帝一个人负责。
简单点儿说就是:我只负责汇报,不负责任,想使唤我?没门——
所以大家伙平日里说起来也大多是说司天监又出了什么新示意,而非那里又怎么怎么了。
而现任的国师呢,自从接过这个名头还从来没在百姓面前露过面。
但人们都传言说国师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有长生之术。
司天监其实就是个被圈起来的阁楼,外边柱子的红漆都掉的七七八八,从外边看死气沈沈的,和那些从没见过的司天监人员给人的印象一样。
不知道的人路过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年久失修的建筑,实在是很难让人註意到。
他捏了下被握在手里的小木牌——那上面没有他的名字,只有司天监的地址。
要不是这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地址,只怕他也找不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有了这个根深蒂固的认知就导致他在一进司天监的门就惊呆了。
因为他一进门就发现,这里面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外面看来这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楼,可进来才能看清里面其实是个四方阁,他站在门口,四面都是过道,正中间空出来,从上到下在空中用银丝悬着好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开花的不开花的植物。
四方过道上人还不少,来来往往的,声音嘈杂,却都是年轻人居多,看起来又活力得很。
看见有人进来了,那些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惊异的看着他。
仿佛在看什么珍稀物种。
顾辰:“……”
总之就是和顾辰心里想的老年人聚集地不太一样。
他还自己震惊着,就看见一个半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迎面朝他跑来:“是新来点卯的吗?”
之所以说是半个书生打扮呢,是因为这人头上戴了一块方巾,手里还拿着一根沾墨的笔,衣服却不伦不类的挂在身上,看起来似道袍又似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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