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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
于是,燕嵘便承包了芋头庙里的一切家务,烧水、洗衣、做饭自是不用说,其他杂活累活,和接待偶尔来的香客,魏沧行都让燕嵘负责,自己倒快活地躺在内屋。
他斜躺在草垛上,香肩半露,懒懒道:“乖徒儿,现在有没有感觉,有一团气在心中常存?”
这魏沧行,还真的有脸问。
“……我是挺气的,快炸了。”
“哈哈哈,很好,心中就是要有这一团气,方能……”
魏沧行还没说完,芋头庙的的破烂木门便被人敲得哐哐响,他迅速整理好身上衣物,跑去开门,便瞧见童掌柜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她见到魏沧行,竟一把抓了上来,魏沧行惊道:“虽然但是,你这是霸王硬上弓吗?”
“不是!道长!出事了!帮帮我!”
魏沧行急忙让了路,让童掌柜进了庙。
“什么事?进来说先。”
“我那姑父,没了音讯了!”童掌柜急急说道,“前几日他托人带来消息,说近日出城,可一个星期过去了,都未见他过来,我姑姑都快急死了,道长帮我算一卦吧!”
燕嵘在一旁说道:“掌柜的,魏……我师父不会寻人。”
“谁说的?我上知天文,下晓地理,龟甲即来,可知万事!”魏沧行手指放上眉心,点了点,童掌柜满眼崇拜,燕嵘觉得魏沧行要是再来一句“美人莫急~贫道这就帮你算去!”,他俩就成了。
魏沧行走到桌前,将符纸与龟甲散开,问了童掌柜姑父的姓名与生辰八字,捻起一张符纸,手指轻轻一甩,符纸便燃了起来。
这人便开始做法,燕嵘是一点不懂这些东西的,只见魏沧行又是轻声念咒,又是在龟甲上写字,最后将燃着的符纸摁灭在龟甲中,接着拍了拍手,抖落龟甲里的符灰看了起来。
“……”他看了眼龟甲,脸色突地不对,又抬眼看了一下童金金,问道,“你是不是把你姑父的生辰八字……给记错了?”
童金金一下子哭出了声:“道长!你有什么事便直说吧!我能受的住!”
“啊……不是不是,你先别哭……
童掌柜止不住哭泣:“我那可怜姑父是不是不在人世了?”
“呃……不是,你给的这人……我已算出他在哪了,只是此地不好说出口。”魏沧行看看童金金,又看看燕嵘,一脸的无奈。
童金金止住哭泣,问道:“什么是不好……说出口?”
魏沧行挠挠头,尴尬地笑笑:“是他在的地方,不好说出口。”
童掌柜也是一楞,又急忙问:“……那他现在到底在不在城中?可否平安无事?”
魏沧行点点头,童金金舒了一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燕嵘拿起那片龟甲来看,龟甲背面发黑,黑中有几列淡黄色的字:“所寻之人势微,困于楚馆,魇于秦楼。”
原是如此,他总算知道魏沧行为何面露难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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