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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于上月月初从京中启程南巡,甄家接驾。偶然间听到了金陵城中幼童们传唱的歌谣,觉得甚是朗朗上口,比翰林院那些领着俸禄的饱学之士精心写出的东西都要更好一些,足见写歌谣之人的通身才气。
皇帝前几年时候就听说过此人名号了,一直想找机会见见,这会子得了机会,便叫宣到了跟前。
皇帝见到李白面容举止颇有名士风范,心中喜欢,有心考考这位“高人”,遂道:“听说先生素喜饮酒?”
“是。”
“那好。”皇帝道,“十三皇子去西域时候带了不少的葡萄酒回来,不如爱卿就以这酒为题写一首诗来。”
宫人们将酒壶放在桌案上,李白端起酒杯,尝了一口,果然是西域贡品,再正不过的葡萄酒味道。
他喝一壶,写三行。一首诗写完,已是三壶酒下肚,感觉这笔买卖合适得很,完全忘记了前段时间落水时候,发誓再也不喝酒的事情。
皇帝看了那诗,心中大讚,再问李白家世。李白总不好说自己是穿来的,只说是十二岁那年远行时候摔下了马车,醒来后忘了之前的事情,也不记得父母在哪儿、姓甚名谁。
皇帝心道,李白先生真是个可怜人,难怪人们总说大文豪的身世总是坎坷的,心中对着此人越发怜惜起来。
“太后的生辰马上就好到了,朕想托你帮忙,给太后写个赋。”
这才是皇帝把他招来的真正目的吧?
李白忙起身恭敬应着。
皇帝高兴道:“这么一篇祝寿赋,不知爱卿需得多久?”
李白:“三天吧。”
这种文风近来写得不多,需要斟酌斟酌再下笔。
皇帝心情更好了,叫人上了锅子,由几位皇子陪着,同李白一道儿吃着火锅喝小酒。
四皇子看着八皇子对皇帝的殷勤样子,心中甚为不爽。想到那贾雨村已经投靠了八王爷,能杀杀这贾大人的威风也是好的,便对着李白道:“听闻先生对那‘拐子案’了如指掌,还做了如此脍炙人口的曲子出来。禛久在深宫,父皇年初时候也曾派我去刑部跟着几位大人历练,不如先生就给我们讲几句案情,也好叫我们兄弟几个多学着点。”
皇帝为了表示自己对国计民生的关切,也拿关切的目光看着李白,李白不添油不加醋地照实把案情说了一遍。
皇帝一拍桌子,气道:“光天化日,朗朗干坤,竟有人置朝廷法度于不顾,如此愚弄天下人,真是岂有此理!”
众位皇子面面相觑,八王爷一咬牙,挺身而出,跪在皇帝跟前,求情道:“那薛家虽说错得离谱儿,但毕竟是紫薇舍人的后人,还望父皇看在薛家祖先的份儿上,宽大处置。”
皇帝将目光投向了去年在刑部待过一段时间的六皇子:“老六,你怎么说?”
六皇子道:“那薛家行凶家奴定然是不能纵了的,薛公子德行有亏,便是祖上有功,也该发落一二。否则百姓听了,只当是有钱便可随意妄为,叫人心寒。”
皇帝曰善,亲自下了圣旨,将那打人致死的家奴收监处斩,再判薛蟠流放北地一千里。
处理完了这件案子,皇帝转头对着李白问道:“翰林院里还有几个缺儿,不知爱卿可有意向?
四皇子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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