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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醒来第一场初雪,薄薄的雪花纷飞而下,落在掌心里瞬间化作了冰凉的水。
一袭红色锦缎长袍,上秀着零碎花纹,外披一白色羊绒披风,俊秀白皙的脸颊,映着雪景更加灵动三分。
因为上次的‘教官事件’,张艺兴被停戏待唱了,班主虽是好心劝说不露面避几天风头,实则是为了班主梨春园。
却不想,那个周友良不但什么消息都没传,反而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歇息了几日,没了戏唱,还真是不适应。
见小四儿边拿着鸟食餵小伍儿边哼唱着京戏曲调,便上前问。
“四儿,你跟了我多久了?”
“嗯...”小四摸着脑袋算了会儿,“四年了。”
“都四年了。”张艺兴抬头看着天空,时光荏苒,去时匆匆。
“当年主子把小四儿领回家门的时候,小四儿才七岁,今年小四儿都十一了。”
小四儿向来的很有眼力劲,晓得张艺兴站久了腰会不舒服,便跑到屋里搬了凳子出来。
扶着张艺兴坐下,一瞬间让张艺兴惊奇又欣慰的是硬板凳子上铺着蓝色绣花坐垫。
“南街的小裁缝说里面是上好的棉花,爷您放心坐。”小四儿见张艺兴一瞬间的迟疑,忙解释。
这是他昨儿从裁缝铺子里买的,是上好的棉花,花费了他两年攒的零用钱呢。
张艺兴坐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摸了摸小四儿的头,像慈父看自家孩儿般的笑容,“以后想买什么就跟管家说,你还小,像南街这种闹市,以后不要去了。”
“哦。”小四儿点头答应。
张艺兴问,“我收了你四年,却没能让你过别家孩子那般被人呵护的生活,你怪我不。”
小四儿忙摇头,“不,主子对小四儿可好了,小四儿这辈子都没法报答。”
张艺兴顿了顿,笑着说,“既然如此,我教你唱戏如何?”
“真的吗?”小四儿一脸的难以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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