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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子上锣鼓声渐起,张艺兴袖子一抖,亮嗓,上臺。
这个莫名其妙的高校指挥官好像听上瘾了一般,一天来不停歇,唱了八场,生生是把张艺兴累的连戏服都无力穿了。
好不容易唱完了最后一场已经是下半夜,院子里的工人大部分都已经睡去,还有几个值夜的打着瞌睡在臺后候着等吩咐。
小四儿伺候张艺兴卸下装扮,换了便装,瞧着自家主子疲惫不堪的模样,真真是心疼死了。
忍不住嘀咕,“哪里跑来的讨厌鬼,真真是气死人了,自己精神就去外头吹大风去,何必坑害我家主子,等着我小四有机会,一定报了这个仇。”
“你嘀咕什么呢。”
张艺兴瞇着眼睛,浓烈的困倦已经懒得再睁开”
“没什么,只是外头的讨厌鬼还没走,不晓得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小四儿气得咬牙切齿,朝着门外啜了一口唾沫。
“主子,您喝水不。”小四儿小声问。
“你去歇着吧,今儿个咱们不回去了,就在这歇了。”半会子张艺兴才懒懒地抬手摆了摆,示意小四儿别忙活了。
还未等小四儿出了这个门,班主这边衣衫不整,困意未去匆匆跑进来。
“二爷,那指挥官叫您去呢。”
不等张艺兴回应,小四儿两步并一步跑上来,使劲一跳蹦到班主身上,像猴子一样缠着他,怒骂,“你这泼皮,瞧不见你爷爷困了,都这会子了,见什么见啊,不见,告诉那孙子,他爷爷不去,叫他滚。”
“嘿!你这小鬼头,给我下来。”班主浑身像长了虱子一样乱抖,揪着小四儿的耳朵就给甩了下来。
“你懂个屁,人家是贵客,是上宾,不能得罪的,不然不止你家主子,咱们整个戏班子可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放屁,我家爷什么身份,那孙子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没我家爷金贵。”小四儿气得跳着怒骂,真真是恨不得跑到前头把那孙子给活撕了。
这边,张艺兴慢慢睁开眼,深呼了口气,跟班主说,“你就说,我这就来。”
“哎,好嘞。”班主点着头,走出去。
小四儿嘟着嘴说,“主子,您不能去。”
“班主说的对,有些事情迫不得已,你大了就会明白。”张艺兴微笑着摸了摸小四儿的头,“今儿你也没少累,快去睡吧。”
“不去,我也不想懂,你们大人的事儿就是麻烦。”小四儿嘟着嘴,说着气话。
张艺兴摇摇头,语气依旧温和,“行了,等明儿,我不唱了带你出去玩。”
“不去,等明儿不唱了,您就好好呆在家里哪都别去,尽管歇着,万事都有四儿呢。”小四儿拍着胸脯说的斩钉截铁。
张艺兴温柔一笑,眼角显露出的欣慰,执拗不过小四儿,最后决定等他回来一起去歇息。
几辆车接了张艺兴去了所谓高校指挥官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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