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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是远近闻名的名角儿,别跟我们这些乡村唱戏的一般见识,您见识广,倒不如,跟我们说说,被男人爱是怎么个滋味啊。”一男子站出来,假意赔不是,话里带话,难听至极。
“你胡说什么呢,胆肥了,翅膀硬了。”班主朝着那人肩膀上就是一烟桿,又回头,对张艺兴一番赔礼劝慰,“二爷,您别气,这班俗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待会儿,我好好收拾他们。”
已经收拾好行装的张艺兴,抖了抖袍子,淡淡一笑,“班主,可否把‘收拾人’的活儿,让给我。”
“好,好,二爷说怎么着,就怎么着。”班主连声答应。
“四儿!”他薄唇轻吐,呵气如兰。
“在呢,爷!”叫小四儿的小斯跑上跟前来。
“去,买把剪刀来,把那些不该吐,偏吐出来的舌头都给我剪了。”张艺兴说的平淡,面色也安然,若不是此时是何等状况,真看不出他生气了。
“好嘞,爷,您瞧好吧,保证给爷办的干凈利索。”小四儿朝着旁边的那一众戏子挑眉弄眼,故意把语调拉长。
众人吓坏了,慌忙跪地求饶,谁人不知这张二爷是个犟脾气,从来的吃软不吃硬,刚才个跟他毒舌,这会子被拔舌头真真是自讨苦吃,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何必用得着剪刀,多麻烦。”
这时门口传进来一个有力的声音,紧接着一身着军装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他先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张艺兴,朝着他咧嘴没心没肺的笑,见张艺兴并不理他,又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皮笑肉不笑,“来呀,把刚才那些多嘴的奴才拉出去毙了。”
这一嗓子更是吓坏了所有人,纷纷跪着爬着扯着吴亦凡和张艺兴的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爷,饶命啊,!”
“二爷,你帮着求求请,小的们都知错了...”
“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全指望我一人,您要是杀了我,这一家老小可就饿死街头了。”
都知道这吴亦凡说话出了名的算数,这会子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楞着作甚,还不动手。”吴亦凡冷声道。
“是。”
这家伙,几个身强力壮的军士,一手夹一个统统往门外拖拽。
后臺里苦叫连天,惹得前臺看戏的一阵纷乱。
张艺兴本着就是吓唬吓唬这些个不知趣的,谁知吴亦凡这家伙好不识趣,竟给他下不来臺,冷声道,“四儿,告诉旁儿的吴家大少,梨春园的事儿有梨春园的规矩,用不着他吴大少爷多管闲事,大伙儿不过都是唱唱曲儿,嘴巴贱了就打两巴掌得了,都做得是养家糊口的营生,何必做这么决绝。”
“哎,听着嘞。”小四儿唯命的跑到吴亦凡腿边,矮矮的个子才到吴亦凡腰部,惦着脚尖,抬头道,“吴大爷爷,我家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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