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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夏和安冲着陆溶吼道。
陆溶嫌恶地掸了掸衣袖,转身对陆朝挑眉道:“让她冷静下。”
陆朝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精神几近崩溃的夏和安,理解地一笑,刚想说什么,就被陆溶拉了出去。
夏和安的耳根清凈了,她的世界却落寞了。
她一早就知道陆溶是月朝摄政的溶王爷,民间传言他挥手之间便是千钧一发,但在醉茶楼里亲眼见到陆溶后,她还是被那样一张魅惑众生的脸晃出了神。
太美,太妖娆,太吸引她。
于是,三番五次的死皮赖打,夏和安终于知道“女疯子”这个称呼可以被当做伪装来用,她就安心地厚脸皮地缠着陆溶。
她喜欢把他气得脸色发青印堂发黑说不出来话。
她也喜欢看他静静地在窗口品茗,优雅地咽下一口茶后,眼里的星河有瞬间的暖意。
她喜欢与他并肩行走在溶安城,纵使阴天,也有被阳光抚摸的感觉。
她也喜欢听他一字一句淡淡地讲话,纵使声音清冷,也让她的心为之一颤。
夏和安知道陆溶冷淡,所以她努力在他的朋友间表现出一种她自己都不习惯的友好。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却依然沈心地坐在一群文人里听他们舞文弄墨,到自己这里,没有人帮她,她就一切自己扛。
她从来没有指望陆溶是那个为自己挡风遮雨的人。
她只想静静地站在一个陆溶能看见她、她也能看见陆溶的地方,凝神观望。
她的幸福,只有她自己能给。
而且只要她心里觉得充实,陆溶喜不喜欢她也无所谓了。
可是,就算陆溶不帮她喝掉烈酒,不帮她在和亲之时说话,她都忍了。
她依然把陆溶当成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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