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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一定是疯了!
“南夕,抬起头。”南昔晨蹲下来与她平视,“答应我,以后无论做什么事,必须和我商量。”他说的这话其实也没底,他似乎已经能预见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了。
南夕看着黑夜中南昔晨明亮的眼睛,点头。
除夕的年夜饭并没有过多的欢乐。南奶奶一吃完就收拾好自己老伴的晚饭让南爸送她去医院,南妈把洗碗工作交给南夕后也一同上了车。偌大的院屋又只剩下南夕和南昔晨两个人。不过,似乎只有这样才会欢乐起来。
南夕再次听到盘子打碎的清脆响声,终于忍无可忍了。“南昔晨,你手脚稳重点行不行?刚刚你已经打碎一个了!”南夕站在院子的露天洗手池,衣袖挽起双手撑腰,看着南昔晨拿着盘子来回走动。
“嗯。”南昔晨把碗碟放下水池后,拿起扫把清理事发现场。
南夕看着他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敞开声喉嘲笑。
忽然之间,黝黑的天空明亮起来,“咻咻呯呯”几声,天空绽放出五颜六色的花朵。
南夕抬头看着,嘴里喃喃:“啧啧,稀奇啊。”对于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南夕来说,确实很难在这个时间点看到烟花。
“你在电视上看的还不够多吗。”或许烟火炸开的声音太大,以致于南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
“这叫切身体会懂不懂。”南夕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说话间,阿公周围的屋邻也开始了烟火盛会。他们最突出的感觉就是,耳边充满了“咻咻呯呯”的声音。
“南昔晨啊,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一个特别的决定,你必须得原谅我。”
“什么?”南昔晨好像听到了她刚刚在说话。
“听不到就别听了。”南夕继续欣赏烟花。
“你是故意的吧,在这最吵的时候和我说话。”
南夕吐吐舌头,不打算理他。
南昔晨扳过她的肩头:“南夕小姐,你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南夕迷惑地看着他。“什么?”
“此时此刻,请你像我一样,完成自己的任务。”南昔晨指指水池里的碗碟,笑着看她的反应。
南昔晨绝对是世界上最会解风情的人。
大年初三,南昔晨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去了d市。南夕想着,阿公和奶奶的态度那么坚决,看来以后都不太可能回d市读书了。
阿公在春节那天醒了过来。他看着南夕,笑呵呵地招呼她过去帮他按摩——大概是奶奶告诉他她同意回本市读书了吧——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爱孙对他做过什么又会怎么样呢?
南夕拍拍自己的脸颊,扬起笑容走进病房。
“我睡了多久了?怎么全身酸痛的?”南全捶捶自己的腰。
“老了老了,白头发都出来了。”南夕笑他。这段时间发生了的事,让南夕都可以看见他两鬓和外面冬雪一样的白色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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