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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渗进房间的时候,南夕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赤着脚跑到南昔晨的房间,“刷”的一声,窗帘被完全拉开,南昔晨皱起眉头,眼睛一下子不能适应而瞇了起来。
“早安。”南夕背着阳光站在他面前笑着,“我突然想大扫除。”
南昔晨看着她楞了一会,然后毫无异议地离开床垫,到厕所刷牙洗脸。当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南夕已经把他房间的窗帘、床单拆了下来,拿着抹布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擦。
南昔晨走过去拉她起来:“不是有地拖吗?”
“你懂什么,地拖哪有我擦的干凈。”说着,又回到她的岗位上。
南昔晨倚着墻,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其实,许嫣来的次数不多。”
“洁癖,洁癖懂不懂?”
南昔晨若有其事地点头:“那我上课了。”
南夕一块抹布扔过来,伴随的水滴甩得满地都是——南昔晨躲开了——白干了。
南夕跳起来:“你你你!给我弄干凈。”
南昔晨好无辜:“关我什么事?”
“你心知肚明!”
“没有。”
“滚!”
“再见。”
“不要……”
“什么?”
“……再见。”
南昔晨拿好东西,轻轻带上了门。
这是南夕活了二十年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对待“打扫”这件事。虽然过程不太好,但是她重视的是结果。
“说起来,那天你去哪买的绿豆沙?”南昔晨和南夕在街上逛着,突然想起了那天她手中的绿豆沙。
“流动路边摊来的,我也找不着了。”南夕无奈。
那天晚上,南昔晨有幸品尝到南夕亲手做的绿豆沙。虽然甜到腻人。
“说起来,你的手艺好像比不上许嫣。”在看电视的南昔晨突然说了句,南夕拿着笔记本在学习室内设计,被他这么一说马上扔了笔记本。
“再说一次给我听听?”南夕作势要掐他的脖子。
“不然你再做一次给我吃吃看?”南昔晨试探地问。
“你等着!”南夕穿好衣服立刻下楼去买材料。
南昔晨微微笑,他已经叫了好几天的外卖了。
还没放寒假,许嫣已经向导师请假回了m市,最近发生的事已经超出她的意料。她并不甘心于就此放弃,但是m市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她表面上的强势和暗地里的堕落成正比。再不情愿,也要面对。
临走前她去找南昔晨,可最终见到了南夕。这是比赛结束后的第一次见面。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先离开,谁也没有看着对方。
僵持了一会,太阳快要下山,许嫣快要错过飞机,她先开了口:“南夕,我们会再见的。或者我回来,又或者你们回去。我和你一样,不会放弃想要的。”说完她便拖着不太重的行李离开。在南夕看来,许嫣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拥有对爱情最简单的执着。
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怎样的转折。
纪柯终于找来了南夕聊天,她现在连饭都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解决了,一下课就往家里跑。
“哟,看你这面色红润的,看来你被南昔晨养的是这么一回事啊。”纪柯看到南夕的出现,就忍不住开玩笑。南夕只觉得他讨打的气息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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