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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翔背着何越跑了一段路后累得两人直接摔到地上,幸好跌进了草坪没什么大事,但是何越的额头一下磕到电线柱上,眼泪猛地就出来了。
龚翔也没啥安慰他的心思,他们在停车场附近,他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半拖半拉地把何越弄到车上,开往自己家中。
回到家龚翔肚子饿的咕咕叫,何越被毫不留情地扔到沙发上,脸朝下趴在沙发上,他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彻底是酒醒了,四肢也不软了,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在厕所待了一会儿,出来后出了额头破了,其他地方看不出异样。
何越按着破了的额头,说:“你家里有医药箱吗?”
“在我房间的床底下,你自己拿。”
龚翔瘫在沙发上,四肢无力。
何越拿着医药箱从房间里出来,说:“你偶像还没变呢?”
“嗯……那可是我的初心。”
龚翔房间的床头贴着一张叶湛的海报,何越一进去就看到了,想当初龚翔进入娱乐圈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近距离跟叶湛接触,可惜两人始终没有合作机会。
何越打开医药箱为自己的额头上药,问:“你说季凌要结婚的事,真的假的?”
“唉,当然假的。那个花旦的事全是她自己造出来的,我这不是为了逗逗你吗?你也不想想,全娱乐圈哪个明星有你好看又好吃?”
何越冷笑一声,压住仍然没有恢覆力气的龚翔,一手拿着酒精瓶,一手解他的裤腰带。
龚翔大喊:“你干嘛!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谁要跟你有结果,我今天要让你永远都结不了果!”
闹腾完之后,天色也不早了,何越给龚翔下了顿面条,吃完之后,龚翔大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对在厨房洗碗的何越说:“你说我们干脆同居算了,我有好吃好喝的,你有人陪着,多好。”
“好你个头,你有我陪着,那季凌怎么办?”
“季凌?他缺人陪吗?他一个公司老总,每天不说上百也有几十的俊俏小姑娘小伙子从他面前过吧,你说他要是哪天遇到个比你更好的,把你弃了,你怎么办?”
何越把碗洗好,手上的水没擦,滴滴答答一路,目标对准龚翔,死命地往他身上抹。
龚翔:“我靠,这啥味!呸!洗洁精!他妈的!何越你要毒死我吗!”
送何越离开之前,龚翔认真地说:“说真的,你要不要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你跟我同居,我们只会双赢。”
何越给了他一个天大的白眼。
何越的助理在楼下等他,见他下来,急忙凑过去,说:“哎呦我的小祖宗哦,你可总算下来啊,季老板在家里等得可着急了。你看看你看看,”助理把手机通话历史页面给何越看,季老板那一栏三四十个电话,助理泪流满面,“你下次出门之前跟我们说一声行不行啊?”
何越上了车,说:“你现在说话可越来越有宦官的味道了。”
助理说:“季老板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你说我是宦官还真的贬低我了。”
何越:“……”
一路顺风,助理把何越送上楼交待几句就走了。
何越打开门,季凌绕着客厅的沙发上正闻些什么。
何越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红了。
他软乎乎地走过去,问:“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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