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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头痛欲裂。
周六早上九点多的太阳直直洒在我的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试图把被子拉到头上,四下摸了摸。
被子盖到我的腰际,而我,全身赤裸,连内裤都没穿,上半身皮肤冰凉。
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我拼命揉着眼睛,勉强睁开条缝,松了口气----我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身边也没有忽然多出个人来。
放松下来似乎又迷糊过去了一会儿,我才终于清醒了,感觉嘴里又黏又苦,得去刷个牙。
我坐起身----砰地又倒了回去。我腰酸腿软,而且屁股一压上去就疼得好像炸开了一般。
艰难地掀开被子,我用手肘支撑着慢慢起身。一眼就看到了两腿间床单上那点点滴滴暗红色的痕迹。
这啥?我歪着头看了会儿,我这是尿了?拉了?放了个湿屁?
然而不得不说…这看起来像是血啊…
不过此时还有很多其他解释。头疼和嘴里难受应该都是宿醉的锅,全身光着可能是自己吐在衣服上,一怒之下全扒了直接睡。这血嘛…也许自己喝多摔了一跤,肛裂了?
嗯,反正丁丁还在,不是大姨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本来被尿憋得晨勃,现在也给疼软了。我小心翼翼蹭下床,找出干凈内裤和t恤穿上。结果棉布一碰到胸口,一阵麻痒酸痛直冲脑门,只得连忙又把t恤脱了。
我把头探出门张望,室友好像不在。我夹着双臀迈着小碎步溜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就震惊了。
我的脖子和锁骨上印了一大片斑斑点点的青紫,胸前两点红肿得几乎要裂开。我坐在马桶上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大腿根也有不少牙印。
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而且坐在马桶上,我愈发清晰地感受到菊花深处撕裂般的疼痛。幸好幸好,没有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流出来,那家伙应该戴套了。
我艰难地穿好衣服,缓缓移到客厅找医药箱,又爬回屋里。
挤了一坨痔疮膏在手指上,我摸索着试探自己的后穴。那玩意儿好像挺紧的,还肿了一圈。我戳了一会儿才捅进去四处擦了擦,火烧火燎的内壁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清凉。我还找了些凡士林抹在乳首,琢磨了一会儿要不要加个创口贴,最后还是作罢。
总算是处理完毕。我把药箱放回原地,去刷牙漱口,然后泡了些稀软的麦片粥。
正吃着,公寓房门开了。我的室友曾弥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啊,小灰,你已经起来了。”他笑了下,”我买了油条,你要吃么?”
”不了谢谢。”虽然平时早就扑上去了,但我决定这两天都不要挑战各种油腻刺激食品,”你昨天晚上在家么?”
他脸上僵了一下:”…不在。我回爸妈家了。”
”那你回来得够早的啊。”我随口说。曾弥周末要是回家一般会住到周日再回来的。
他似乎更不自然了,嘴里嘟囔着”他们太烦”,稀里哗啦翻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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