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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坐着,你们有什么问题来找我。”
又对王胖子说:“具体情况要到夜间看过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或者又想起来什么没说的,和他们说就行。”
甘棠去到茶楼,叫住小二聊了会儿天,又和张三李四王五的话了会儿家常。
至日落时分,程家子弟没来,程渊倒是来了。
“你忙完了?”
程渊“嗯”了一声,接过甘棠递来的茶杯。
“怎么样?”程渊问。
“哪里有什么妖邪。”甘棠摇摇头,又道:“一个酒鬼、一个赌徒,这夫妻俩能把日子过好才是奇怪。”
程渊看向甘棠,示意她说下去,甘棠便将捋出的故事讲与他听。
故事说完,甘棠又道:“你家那群孩子太死板,出来打听打听的事情,非要在那儿守着,能守到什么啊。”
“也是你家的。”
甘棠没想到程渊接这么一嘴,顿了顿又道:“我都说了来茶楼找我,一下午一个都没盼到,反倒先把程三公子给盼到了。”
“有何不好?”
“好极了。不如我请程三公子吃个饭,不知道程三公子赏不赏小女子这个脸啊?”
——*——
夜间,甘棠和程渊在王家附近的一棵树上坐着,程氏的门生弟子们躲在王家的草丛里。
甘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鱼,你不觉得坐在枝杈上很不合礼吗?”
“留夫人一人坐在这里更不合理。”
甘棠刚想再调笑几句,程渊便指着程家的院子:“看。”
只见一白发老妪出现在王家院子,准确来讲,是一只鬼魂。
那老妪在王家上下翻找着,桌子椅子被移到一旁,大蒜生姜的撒了一地。
她反覆翻找着,最后见找不到就开始哭,先是呜咽呜咽的,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甘棠见这一幕,嘆了口气:“我们回家吧。”
程渊点点头,带着甘棠离开。
树下的小辈们看得太认真,一个个都在思考这究竟是何方妖邪,连二人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
第二日再去王家,甘棠问王胖子还隐瞒了什么,王胖子发誓说没有了,说自己从不和人结仇,就连喝多了酒都只会瘫在路边睡觉,不给别人添麻烦的。
甘棠又问他媳妇可做过什么伤害他人的事,王胖子说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敢。
甘棠点点头:“既如此,恕我们帮不了你。”
说完便要带人离开,王胖子想拦,甘棠说:“等你想清楚再来程府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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