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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机,你怎么在这里?”
一侧的薛轻衍见白衡玉对这个妙机和尚如此热络,眼神不觉阴沈几分,打量对方也带上了几分敌意。而那妙机的视线越过白衡玉,向薛轻衍看来,面色温和地冲他合了合掌,不卑不亢道:“薛施主也在。”
□□裸的挑衅。
薛轻衍抱着双手半靠在大殿漆红的柱子上,目光望着那侧二人道:“听闻这段时间佛宗正在为皇城做祭祀,妙机大师身为下一任佛宗住持却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来这玉仙门造访。”
白衡玉一扭头,在望见薛轻衍脸上表情时,心想:这人又在这里阴阳怪气个什么劲。
妙机道:“此回皇城祭祀,由元定方丈主持。且下一任住持尚未选定,妙机与佛宗其他弟子并无不同。”
薛轻衍嗤一声,明显不信。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秃驴。
妙机脾气好,可是他白衡玉脾气可不好。
薛轻衍公然在玉仙门的地盘上刁难他的友人,简直岂有此理!
傅景明见这二人气氛剑拔弩张,急忙拉了白衡玉道:“衡玉,妙机大师说你身子不适,是真的吗?”
一听这话,白衡玉刚刚的火气泻了一半。
妙机怎么知道?
白衡玉想起那日他下山求医时遇到的王大夫,妙机莫不是还去医馆问了那庸医有关于自己的事情。
他这会整个人又慌又乱,都没心思去细想妙机怎么知道他到底看的哪家医馆,又为什么要去打听自己身体是否有恙。
他下意识反驳道:“不,我很好,什么事儿都没有。”
妙机道:“阿弥陀佛,上回在山下遇到,我见衡玉施主脸色苍白,似是身体不适,一直放心不下,故此前来。”
薛轻衍听到白衡玉身体有恙时就站直了身子,这回听到妙机这样的说辞,横眉一蹙:“妙机大师可真是热心肠,那么久远的事情还要记在心里特意来跑一趟。”
妙机并不理会他的挑衅,伸出手要为白衡玉把脉,中途,他似是无意看了薛轻衍一眼,温声道:“衡玉,你忘了吗,从前你有哪里不舒服都是来找我看的。”
薛轻衍恨得牙痒痒。
手中的剑柄都要被他捏碎了。
无辜被波及的青光剑:嘤嘤嘤。
白衡玉当然相信妙机的医术,正是因为相信他更不能让他看了。
否则,他和他肚子里的野种都要完了!
白衡玉苍白着一张脸,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妙机,师兄,我真的很好,特别好,不需要看病。呕——”好巧不巧,他话音一落就干呕起来。
他俯下身干呕的时候,推了身侧要扶上前的傅景明,警惕道:“别过来!我没事!”
傅景明看他这副孱弱的样子,急上眉头:“可是衡玉,你的脸色真的很差。”
白衡玉刚抬起身:“我真的——”话音戛然而止。
薛轻衍背后偷袭,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妙机跟前拖,无论他怎么抵抗,可那薛轻衍硬的像块石头似的怎么也挣脱不出他的魔爪。
在妙机把住他脉搏的时候,白衡玉崩溃的闭上了眼睛:完了,他和他肚子里的野种都彻底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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