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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来了。”
姜宛姝大喜,从帐子里跑了出去,远远地看见林照辰径直策马过来,到她面前勒住了马。
姜宛姝仰起脸,目光亮晶晶地望着他。
他的头盔已经脱掉了,头发凌乱、脸上沾染了血迹和污痕,但姜宛姝却觉得那是说不出的英俊,锐气逼人。
她想起他腿上的伤还没好,伸出手去,扶着他下了马,叽叽喳喳地问他:“表叔,你赢了吗?他们都说你很厉害,我其实是还是有点担心的,你去了那么久,中间也没个消息,我都急死了。”
“自然是赢了。”林照辰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表叔什么时候输过,你还敢置疑我,真是讨打。”
他说着,漫不经心的从马鞍边上拿下一样东西给姜宛姝看:“喏,我说过要将魏子楚五马分尸的,这是他的头,你过来看看,如今这个总是真的吧,我不会又杀错了吧?”
那是一个狰狞的首级,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菩提树下,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其实早已经死了,面目全非。
姜宛姝呆呆地看了半晌,忽然“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林照辰赶紧扔了那个首级,抱住了姜宛姝,柔声哄她:“宛宛你怎么了?吓到了吗?”
其实他手上还有一个头颅,是梁瑾的,不过看着姜宛姝这样,他也不好拿出来了,回头丢掉便是。
姜宛姝觉得心口堵得慌,不知道是惊吓还是难过,她哭得更厉害了,趴在林照辰的怀里不说话,把林照辰抱得紧紧的。
眼泪都蹭在他的身上。
风慢慢地停歇下来了,战场的尘烟渐渐消退下去,又是一日斜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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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
武安侯夫人吴锦瑟到宫里来看望姜宛姝。
姜宛姝当上皇后已经很多年了,对着昔日的闺中密友,依旧没有什么架子。
她对着吴锦瑟抱怨:“皇宫里规矩可真多,我本来昨天想带着阿宝去你家玩的,偏偏有个人不放心,非要叫上一大帮子人跟着,烦人的很,索性我就不去了,幸好你今天就来看我了。”
话说,姜宛姝嫁给林照辰不久,林照辰又记了起来,当年魏子慎曾经欺负过姜宛姝。表叔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用姜宛姝的话来说,心眼小的很。
这么小心眼的林照辰,断容不得魏子慎安安稳稳地坐在龙椅上,于是悍然起兵,攻入了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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