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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钟离玥说他的伤好了,但是战娆还是不放心,从衣袋里找出火折子,点着了蜡烛,刚想转身,肩膀就被人从身后扣住。
“小七,我的……衣服呢?”钟离玥粗噶沙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战娆这才想起,她昨天将钟离玥的衣服脱下之后,将破碎不堪满是血污的衣服随手扔在了地上。
如果她没记错,此时那件饱受摧残的衣服正悲惨的被她踩在脚下。
战娆不露痕迹的抬脚将衣服往榻下踢了踢,讪讪的说道:“嘿嘿!你的衣服破的太厉害,我这就讨一件给你穿!”
“不用了,离天亮还早,不要打扰他们,把灯熄了你到榻上来睡!”
扣着战娆肩膀的手松开,然后战娆一脸的黑线,因为她用余光看到被她踢到榻下的衣服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捡了起来。
“小相公,我不是故意……”
战娆冷不防的回身,正看到钟离玥将衣服披上肩头,还没来得及合上衣襟,白皙平坦的胸膛半遮半掩的印在摇曳的烛光里。
战娆也不知为什么脸上竟募得一热,昨夜里脱掉他的衣服也没有这种感觉,此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钟离玥没想到战娆会突然回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更是一阵辣的,赶紧将衣襟合上,屋子里似乎更加安静了,只听到两个人极速的心跳声和不平稳的呼吸声。
“我们……我们怎么会……”
“哦!你是说……其实都是为了给你疗伤,不过你不用担心,以后你可以娶你喜欢的姑娘,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战娆可不想因为一次疗伤,就牵扯出一桩婚姻,虽然她习惯称呼他小相公,但是那只是出于习惯,她还这么小,就谈及婚嫁那么遥远的事情,这在战娆看来要多不靠谱就多不靠谱!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其实……”
“什么?”
“没什么,我没事了,休息吧!”
战娆将信将疑的看了看钟离玥的脸色,似乎是恢覆了些许血色,看上去也不像是强忍着痛楚的样子,这才大咧咧的躺在了钟离玥旁边。
她刚一躺好,钟离玥便翻了个身,不着痕迹的往里面缩了缩,和战娆拉开了半个人的距离,而战娆一沾到榻上,便又会上了周公。
草原的早晨来的格外早,一轮红日嵌在蓝天绿草间鲜明而夺目,狼群灰灰白白的一片片点缀在绿草之间,附近的几座毡房顶上飘出了缕缕炊烟,原本应该是最危险的狼窝,此刻竟如此的祥和宁静。
战娆坐在毡房的门槛上,双手捧着脸,一脸迷茫的望着天边的那轮红日。
惜渊从毡房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战娆,小小的身子包裹在一件红色的短拷小袄里,红扑扑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光潋滟的眸子里映着几许奇幻的霞光,她竟然也有这样乖巧娴静的样子。
“小相公!你快来看!狼窝里居然也做饭!”
“喀嚓!”惜渊听到了自己内心某处裂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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