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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附近的路人听到了她的喊声,一道道目光或惊讶或好奇或探询地向她这边投来,而某人的脚步却依旧未停。
苏乐婉十分无奈地嘆了口气,停下车打开车门便冒雨冲了出去直奔沈思澈,在他的面前停下,双臂果断地一伸挡住了他的去路,语气焦急带着几分乞求的可怜兮兮道,“上车吧,我送你,再淋下去你会感冒的!”
沈思澈顿在原地,头发虽已被淋湿,湿漉漉地贴在头上,却不显狼狈,冷峻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唯有那双眸子幽深如墨,似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的目光慢慢落在她卷翘浓密的睫毛上,一滴晶莹剔透的雨珠沾在上面摇摇欲坠。
见他仍然不为所动,苏乐婉也不禁有点恼了,“好吧,是我多管闲事了,是我打扰你雨中漫步的雅兴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某人竟长臂一伸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拽,唇随即极其凶猛地压上了她的。
“唔!”
苏乐婉霍然睁大了眼,当唇上传来柔软冰凉还带点湿糯的触感,一下想要将他推开,却忽然发现,他只是紧紧覆住了她的唇,未曾深入,也没有其他举动,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几乎就要扫到她的眼睫。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连带着年轻男子的起哄声欢笑声乍然响起,苏乐婉瞬间清醒过来,天啦,这可是在大街上呢!
一把将沈思澈推开,她敏捷而迅速地跑回到了车上,心砰砰直跳得厉害,偏头一看,某始作俑者正气定神闲地迈步朝她的方向走来,携一身水珠水汽格外潇洒自如地上了车。
坐定之后,看也不看她一眼,一边懒懒地系上安全带,一边慢悠悠的道,“刚才那下,是对你当初不辞而别的小小惩罚!”
苏乐婉无言以对,启动了车子,半晌才问道,“你住哪儿?”
沈思澈斜睨着她,不慌不忙地给她说了地点。
之后,两人便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沈默。
两年前,贺伟铭的突然出现,他说他不奢望苏乐婉的原谅,只求可以尽他所能弥补她,当时苏乐婉不为所动态度强硬。后来,他说出了苏咏因为长年居住环境的潮湿和多年的操劳已经患上了很严重的关节炎,为了不让苏乐婉担心,苏咏一直偷偷吃着药,瞒着了她。
贺伟铭说胡同的老房子已经不适合再让苏咏住下去了,另外,在z城,他有一个医生朋友很擅长治疗关节炎,可以最大程度地减轻苏咏的病情和痛苦。
于是,为了外婆,苏乐婉答应了贺伟铭的提议,和外婆一起去了z城,还在贺伟铭的安排下,转到了那里的体育学院,继续念大三。
离开的时候,她本想告诉沈思澈一声的,思来想去还是作罢了,在z城安顿下来之后,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陌生的校园,她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外婆和读书,有时甚至觉得朋友的问候都是一种负担,所以她将原先的手机号码也暂时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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