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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低语,他的另一只手在帮我清理,应该是清理吧?他动作小心温柔的就着热水帮我清洗着仍旧嚣叫着疼痛的那里。
他抱我走出水池,腰桿依旧挺得笔直,就像一桿标枪。用一块干凈的长巾裹住我,轻轻拭干我的身体,然后为我套上白色的中衣。
突如其来的疲软,让我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他打横将我抱着,穿过层层屏风,推开了一扇门,我眼睛拉开一道缝,看到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这应该就是玉庄主为他安排的卧房吧。这房间还真是大得可耻。
床很软,刚一躺上去就感觉睡意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晨儿?困了么?”他轻声问我,我根本不想说话,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话,怎么跟一个上了自己的人说话?索性装睡好了。
这一装,就真的睡过去了。好像还有手轻轻戳了我两下,接着我就跌入了沈沈的梦境里。
依然是关于雾晨跟寒的梦境。
“寒啊,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你觉得最重要最不能失去的人?”雾晨抬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寒。
寒只是笑而不语地看着他。
雾晨唰的脸一下子涨红,“我是说除了我之外嘛,比如说,你的爹和娘啊。”
“我不记得他们……”寒的声音低低的,唇在雾晨的耳边厮摩,“只要记得你就好。晨儿呢?最重要的,不能失去的人,是谁?”
“爹和娘阿,还有老头子,虽然他总是凶凶的,可是我知道他是为我好的。”寒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冷,“好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啊,寒大官人。”
寒的唇边这才露出笑容,“不可以有别人。”
“嗯?”
“风瑾也不可以。”
“寒大官人,我怎么觉得你在吃醋啊。”雾晨轻轻笑出声来,“你一个人,就够大啦,这里塞得满满的,哪里还装得进其他人。”
原来,我和风瑾也是有故事的……我的爹和娘,现在去了哪里呢?
“晨哥哥……”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蝶儿?”床边这个女娃,不是蝶儿还有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晨哥哥,我告诉你喔……寒是个坏叔叔,你不要跟他好了,你娶我好了。”她一板一眼说得一脸正经,我禁不住笑了起来,“蝶儿,寒叔叔哪里坏了?”我揉了揉他的头发问她。
“他点了你的睡穴耶,然后去大殿和爹爹讲话去了,你说他坏不坏?蝶儿偷偷来看你,才解了你的穴喔,不然啊,晨哥哥你要睡到明天日上三竿才能醒呢,睡得腰桿都断掉……”她一脸得意。寒点了我的睡穴?他要和玉庄主谈什么?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晨哥哥,你要去偷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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