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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澡吗。
话音落下后,书房陷入久久的沈静。
江晚梨本来眼睛困得半睁开,眼睫颤动,随时都可能睡着的样子,听到他的话,并在脑海里消化之后,困意没了。
昏黄光线下,男人侧颜轮廓愈显笔挺,英俊的面孔并没有因为那无伤大雅的几个字而变得流气,显然是在正经认真地询问。
深不可测的视线看得江晚梨心头一慌,困意终于消散,抬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说了两个字。
“不要。”
打死也不要他来洗。
就算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但只是初尝滋味,在关了灯的房间亲密接触已经让她羞耻得全程没怎么睁开眼睛,更何况是去浴室。
为了表示自己不困,江晚梨努力睁着大眼,冲他非常不善地笑了下,“我已经不困了,我现在就去洗澡,你也去副卫洗吧。”
说完后,开溜。
身后仿佛有恶鬼追她似的。
走的太快,桌面上的电脑,手机,还有她刚才一边工作一边填肚子的零食都被落下了。
这丫头,丢三落四的。
无奈归无奈,裴忱离开之前简单收拾一下,将她的东西一同带到卧室。
女孩子洗澡的时间永远比男人要长很多,男人洗漱外加一根烟结束,浴室里的人还没有出来。
怕不是晕池子。
裴忱捻灭指间香烟,忽然听见浴室里传来摔倒声。
动静不小。
“晚梨?”
浴室门外,男人而立,眉间拢起。
“我,没事。”
混着水雾的封闭空间,江晚梨声音闷闷的。
门没有被锁,裴忱到底是不放心,拉门而入。
眼前,是坐在地上的女孩,沐浴用品散落在周身。
她身上裹着浴巾,但是因为摔倒,本来足够大足够长的浴巾此时此刻只勉强盖在腿上,露出两只小巧而稚嫩的脚。
上半截被头发虚虚掩着。
只一眼,男人眸中泛起汹涌,喉咙干涩。
“梨梨,你怎么了?”
察觉到对方炽热的视线,江晚梨倏地站起来,把自己裹好,脑袋低垂,“刚才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踩滑了。”
“你的脚没有完全痊愈吗?”
“已经好了。”她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没什么大事。”
摔倒之前她伸手及时扶了下墻,所以没摔疼。
她自己说和旧伤没关系,但裴忱没有放下心,让她註意一下。虽然医院覆查后没有问题,平时走路也应该註意点。
江晚梨点头表示知道。
犹豫一会儿,她抬起手指,指了指门外,“要不你先出去?我换一下衣服。”
两秒后,裴忱离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他走的时候不情不愿的,如果不是她开口撵的话,他好像就不打算离开。
江晚梨梳理着头发,有些乱,她的大脑也是。
刚才他出现后,一定看光了。
虽然两人是夫妻,该做的也做过了,但是那时候是关着灯的,完全凭着感觉走,就算借着窗外的月光,也无法将人一览无遗。
而刚才,好像,该看的都没错过。
江晚梨忧伤地扯下一缕头发,都怪自己不小心。
但愿他记忆不好,早早忘掉吧。
不对,上次亲他一次的事就被记住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忘记。
夜深,房间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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