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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点点光影照在山壁上,映出两道清冷的身影。
江绫月脱下外衣,给男人盖上。他去河边端了盆水,把锦帕浸在水里,打湿拧干,低头给男人擦脸。
男人衣襟袖摆上沾满了血,一张脸也满是污迹。他动作轻柔地擦着,擦拭干凈,他转身想清洗锦帕,身体刚动,一只手便猛地被人攥紧。
江绫月反应不及,一阵天旋地转后,整个人被摁着肩膀压在山壁上。
摁着他的人有一双冷无机制的眼。男人唇色泛白,声音却又冷又沈,“你是谁?”
江绫月肩膀隐隐作痛,他心里嘆了口气,道,“别乱动,一会儿伤口裂开,我可没有金疮药给你擦了。”
“得罪。”
男人沈默了一会儿,松开手,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往外走。刚走到洞口,似头部剧烈疼痛,他靠在山壁上,一只手抵着额头,强忍痛苦。
江绫月顾不得肩膀作痛,两步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头很痛吗?”
男人沿着山壁坐下,隐忍喘息。他痛苦地蹙紧眉头,将想要察看他伤口的江绫月压倒在地。
“你!”
傍晚,江绫月从槐柳林走出来。他乌发披散,衣衫褴褛,脸色苍白。
柳瑟瑟本想迎上去,看见他唇边的咬痕,又楞了下来。
江绫月停下脚步,沈默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他走到几个同窗静坐休息的地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一个人牵着马下了山。
柳瑟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腰上没有佩剑,弓也不见踪影。
江绫月在槐柳林里究竟遇上了什么事?
回到江府,柳瑟瑟第一时间去问府里的侍女。她摩挲着腰间的布袋,“你们家公子回府了吗?”
侍女恭敬回答,“小公子正在陪大夫人用膳。”
用膳?
柳瑟瑟抬头看了眼苍茫的晚霞,这个时辰,确实应该用膳。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转身回了自己暂时居住的院落。
江绫月一连三天没有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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