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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桦离开练习室,避开另外几个队员,独自走出大家用于训练的楼。
他并没有走太远,拖着疲惫的身躯,绕到休息室后面,找了个偏僻的墻角,靠在那里坐下。
深冬的冷风如同刀刃一般,迎面刮过来,吹的他后腰隐隐作疼。
不了解这个行业的人或许不知道,常年练习舞蹈的人,身上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伤病。
吴桦早年因为超负荷训练,落下来的腰伤的毛病。
本来不算太严重,可因为他是个要强的人,不肯耽误训练,也不肯降低难度。所以导致受伤之后,一直没有时间住院接受治疗。
久而久之,腰伤就落下来病根,训练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发作。
其实本来没有那么难耐,毕竟这么多年熬过来,这么点旧伤并不算特别痛苦。
但,或许是因为天气过于寒冷的缘故,腰伤变得格外折磨人,甚至让吴桦感到格外窒息。
自己最近状态很不好,吴桦清楚这一点。
不仅是身体状态糟糕,连心理方面也出现问题,逐渐有了很不好的征兆——
不忿。
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前几天的校庆表演。
表演很成功,在他的带领下,first男团出色的完成了的自己的首秀,收获了一片好评。
但是站在舞臺中间的吴桦,清清楚楚听到观众呼唤每一个人的名字,唯独没有自己。
他还听到,前排传来议论声,那样真真切切的讨论着:
“他是谁啊?”
“以前有这个人吗?”
“为什么会站在中间?”
“我一直觉得,维果才是队长的。”
“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啊?好难接受,感觉怪怪的。”
一直以来,吴桦执拗的认为,这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团队,他理所应当担任起属于队长的职责,认认真真带领这个团队,让大家变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从来没有设想过这种可能:
其实这个舞臺上,根本没有人欢迎他,他变成了最多余的那一个,
在别人眼中,他成为最碍眼的存在,成为妨碍团队和谐的人。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或许伤痛,会让人变得矫情。
自认为刀枪不入,无坚不摧的吴桦,难得变得有些敏感失控。
他靠着冰冷的墻壁,缓缓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企图给自己一些温暖。
吴桦没有哭泣。
从他很小的时候,周围人就告诉他,你没有哭泣的资格。
他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子,父亲和爷爷奶奶虽然出钱养他,可顶多是让吴桦衣食无忧而已。
他们并不在乎吴桦本身的人格,并不关心他的成长和进步,并不会陪伴他周围,为他的努力和进步鼓掌。
后来,同父异母的弟弟出生了,致使吴桦的存在变得更可有可无。每逢佳节,经常是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自己跟母亲坐在一起,比局外人更加尴尬。
母亲性格逐渐偏执,她忍辱负重留下来,是为了给孩子光明的未来,而不是让他现在这样,看着别人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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