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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泛白的时候,杜之澜破天荒地早早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发觉身旁躺着一具温热的光裸身躯。
同样光溜溜的妖皇楞了楞,刷地扭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安静沈睡的道士猛瞧,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
“该不是在做梦吧……”
杜之澜心里有些惴惴,探出手使劲捏了捏自个儿脸颊上的软肉,咝,是疼的!
开始相信剑清已经好端端的回到自己身边,杜之澜面上不自觉地泛起乐呵呵的傻笑,他稍微撑起上身侧卧着,心里头像是有无数的粉红色小气泡噌噌地往上冒。
可是他犹有些不放心,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指试探着往男人俊朗的睡脸上戳,只稍微碰到皮肤,指尖传来的温度就令他紧张地飞快缩回手来。
“哈,果然是真的!”杜之澜眨巴眨巴眼睛,无声地雀跃一会儿,这股兴奋劲儿一过去,忽而又冷不丁泛起淡淡的心酸来。
他重新躺回被子里,小心地挪过去紧贴剑清身侧,手脚都环上去紧紧搂着,力道之大,居然令酣睡中的执剑长老,五官几乎都扭曲到一处去。
于是剑清立马就从昨晚朦胧香艷的春梦里,彻底地清醒了过来,他起先是垂眸看了看把脸埋在胸膛上、不断蹭来舔去的裸男,然后是皱着眉奋力地把自己的一条手臂,从对方的禁锢之中抽回来,摸了摸他凌乱的黑发。
“别吸了,我是男的,没有奶,饿的话起来用早膳。”
剑清的嗓音沙哑而沈淡,慢条斯理的话语中明显带着吃饱后的餍足,虽然内容不怎么靠谱,不过至少成功转移了裸男的註意力,从窒息的危机中松了一口气。
道士说话时胸膛的震动让杜之澜僵了一下,好在他的脸皮够厚,浑不在意地抬起头来,顺便伸出湿热的舌尖继续舔了舔立起来的珠首,别有意味地邪笑道:“也许有呢?饿了几百年了,昨天晚上,本皇还未吃饱呢……”
杜之澜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微微弯起眸子,恶劣地曲着膝盖蹭了蹭对方腿根。
“……”道士黑眸一沈,抿嘴不语。
要说杜之澜这么简单三言两语的撩拨就能占据上风,除非剑清的修为退回凡人的水准,反过来,道士要想惩治小老虎那真是太容易了。
他微挑起一边眉梢,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裸男,招一招手,散了一地的衣袍便轻飘飘地飞回来套在身上,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万分严实。
哈,这下可好了,既看不到更摸不到。
杜之澜郁闷地抱膝蹲在床角,双眼散发着怨念的光束。剑清恍惚之中仿佛能看见他屁股后的尾巴,都连带着没精打采地缩成一个圈。
又重新变回仙风道骨的剑清真人,非常耐心地替求欲不满的妖皇殿下穿好衣服,其间又发生了数次“衣服保卫战”,最终都以意志坚定的道士胜出而画上句号。
“反正我们可以做道侣双修,又不会坏了修行,有什么不好的?”杜之澜死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一头如墨青丝披散在雪白的被单上,半点形象也不顾忌。
保养的极好的脚趾慢慢磨蹭着,蹭到床檐,指甲刮了刮剑清坐在上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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