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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还真是厉害呢。”幽的周围显然闪耀着‘崇拜’两字。
“不过小夜是怎么知道打开这扇门的方法的呢?”律问到了重点上。
“因为这是我家啊,”我有些怀念地看着这我曾经待了十几年的地方,“前世的家哦。”
虚无缥缈的风微微吹动我的头发,即使是夏天,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舒适呢。
“唔,这样啊,怪不得呢,看来不是这个家族的人都无法打开呢。”律并不是特别惊讶。
相信桐和誓也不会很惊讶吧,因为我曾经跟他们说过像是‘血泞山是我家后花园’‘前世’之类的话,所以应该也猜到了一点吧。
“不过就算是这个家族的人也不一定能打开这门哦。”我学着他之前的动作也摇了摇手指,“如果名字没有被那一任的家主用只传给家主的刀刻在某一根铁桿上,也是没办法自由进出的哦。”
“家主的刀!”律的眼睛亮闪闪。
“你别想了啦,这不是我们能碰到的东西,那玩意儿只有在家主举行完仪式之后,从上一任家主那里消失,再根据这任家主的性格以全新的形态出现在他手中。若是不是家主的人碰到了它,便会认为是要谋反之人,而死于刀下呢。”我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
“那么,小夜的房间是在哪里呢?”桐突然问道。
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我还是说了一句,“跟我来。”
之后,我们便站在了一扇普通的门前,但门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痕迹,不难看出,这是两个字‘孽种’。
真是让人怀念啊,这就是那个女人的杰作啊,看来我死后父亲帮我把这字给消掉了呢,那可是很难消去的呢,他一定费了很大力气吧。
相信身后的那五人都看到了吧,但没什么多余的时间让他们震惊于这两个字呢。
我推开了门,门内空无一物,只有一片凄惨的焦黑。
“这是?”幽的不可置信的声音。
“啊,我是被烧死的呢。”我淡淡地说,因为这个已经不是什么伤痛了,而是一种幸福吧。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了父亲的想法了呢。
他们没有再所说什么,誓用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等我一下。”我轻轻地说。
我往房间里走,一只脚刚着地,就又马上缩了回来。
原来我落脚的那个地方,地面分了开来,一卷纸从里面被送出来之后,地面又恢覆了原状。
捡起那张纸,展开一看,是父亲的笔迹。
‘小夜,我能这样叫你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到有点疑惑,为什么你会重生,而那里为什么会有同我们家一模一样的建筑,连血泞山也有。其实,我们家和血泞山所在的地方是多个平行世界相联系的地方,也是空间最不稳定的地方,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家周围有这么强一个结界的原因。相信,你已经做过那个梦了吧,真是对不起,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告诉你真相。我希望你在那个世界能好好地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活下去。’
原来,这是所有吗?看来父亲真的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我们走吧。”带着身后的5个人,往大家集合的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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