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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齐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的。
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看了看,猛地就看到了自己白斩鸡的身材,白花花的一片瘫在床上,赫然就是果的!!!!!!
路小受大惊,又一下盖上了被子,扭巴扭巴地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摸哪哪酸,瞬间就萎了。
nima这到底是跑步整的还是被人上了整出来的全身酸软嗷嗷嗷!
这不科学!为嘛他跑个2000米还会拐个弯跑到别人床上来,迷奸什么的会烂jj的啊,退散退散退散!
路小受抱头纠结上了,根本不敢相信事实,颤巍巍地把手伸到后面,打算深入又直接地研究一下到底有没有发生无端端被爆菊这悲惨的事。
表面干干的,也没刺痛感,应该没被人用过。
路子齐囧囧地在菊花外围摸了个遍,最后还是不放心,趴在床上微微撅起屁股,一手扒开臀瓣,狠狠心慢慢转着食指戳了进去,还是想探探里面的情况。
“你在干……”白蒙一进门就看到缩在被子底下蠕动的路子齐,奇怪地掀起被子,那白嫩嫩的身子和戳进了小半截手指的后穴就这么大刺刺地撞进了眼里,顿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顺着唾液被咽了回去。
路子齐对白蒙的声音特别的敏感,一听就听了出来,身体瞬间僵硬,楞是这么维持着姿势随便他看了个够,甚至连手指都僵住了,放在里头半天没抽出来。
两人虽然都很是尴尬,可就是谁也没动,捅菊花的还在捅着,拉被子的还是把被子拽得死紧。
路子齐趴了半天也没见那男人有动作,歪的脖子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干脆自暴自弃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甬道里很干涩,刚才戳进去就费了半天工夫,现在拔出来更是痛得他龇牙咧嘴,彻底分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一声轻响,炸开在安静的房间里。
路子齐原本就已经很惨不忍睹的表情立马变得更加难看,羞愤得恨不得马上剖腹谢罪去见马克思。
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这节操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感觉到底是要闹哪样!?〒▽〒路子齐欲哭无泪地侧躺着蜷了蜷身体,抱着双腿尽量遮住一些重点部位,然后红着脸看向站在床边的白蒙,抖着声音说:“把被子还我。”
白蒙这才反应过来,收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黏在路子齐身上的视线,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被子,盖回他身上,一脸不舍的表情。
看得路子齐那叫一个气,扯住被子就往后面不停地退。
一退两退,终于!噗一声,掉下了床。
幸好被子厚实。
路子齐擦了一把辛酸泪,感激地摸了把被子。
白蒙从那头绕了过来,正好看到他这副又傻又二的样子,有些无语地连人带被子捞了起来,放到床上,确定他不会再乱滚到地上才走回一开始的地方,弯腰捡起被吓掉在地上的袋子,随手扔给路子齐,道:“刚才跑完步一身汗,我就把你衣服扒了,顺便擦了汗,那是新买的内裤。”
说话间他已经从柜子里拿了件白衬衣出来,转头看向床上那个正在扒拉袋子的人,“裤子你应该没法穿,先将就套件衬衫,或者不穿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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