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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只做两次?”何宣霖拉过薄被子遮住下半身,宋溪躺在沙发上,丝毫没有luo体的羞耻。
“你没爽?我看你挺卖力的,我以为你很爽呢,喘的也比平时带劲。”宋溪摇晃着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事后喝杯酒,赛过活神仙。
“你不是说我技术不行吗?”何宣霖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
“是啊,你跟谢景然没法比。”宋溪突然仰头把酒喝完,随后站起来,后面的不知名液体随着他的走动缓缓下滑,何宣霖看了一眼,扔给他一包纸巾。
“擦擦,一腿都是。”
“怎么?嫌弃?”宋溪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这里面都是你的东西,我一般不允许谢景然在里面释放,还是花钱来的好,什么都照顾的好。”
何宣霖:“……”
宋溪扔掉纸巾,又嫌弃地拍了拍屁股:“算了,我去洗洗。”
何宣霖低垂着眼眸,指骨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你不去洗?我先走了,有约。”宋溪朝何宣霖飞了个吻,随后拿着手机离开。
何宣霖瞇着眼睛看着宋溪的背影,这人刚跟自己在这里翻云覆雨,转头又跟别人约,把他当人形an摩bang吗?
虽然内心有些不爽,但何宣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跟宋溪只有肉体上的交流,生意上的合作他以后也要找宋溪,现在还是忍忍。
过了几天,宋溪又来找何宣霖。虽然已经是互相的床伴,但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各玩各的,宋溪更是没得说。自从谢景然跟谭思远之后,他连碰都碰不到谢景然,有时候谭思远在还会跟他聊天,他完全接近不了谢景然,到最后他就放弃了,护夫狂魔太可怕,他还是找下一个谢景然算了。世上鸭子千千万,谢景然这种虽然难找,但也不是没有。
“你就这么喜欢谢景然?”何宣霖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没啊。”宋溪把腿搭在何宣霖腹肌上,吊儿郎当地说,“onenightstand就他合我胃口,技术也好,就是毒舌。”
“他接过很多客?”
“废话。”宋溪白了何宣霖一眼,“不接客他拿来的钱?他那么爱钱的一个人,还只挑给的钱多的客人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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