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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跳下去,应该是不会摔死了,可是,我不会游泳,这是个大问题,到底是跳还是不跳,着实让我犯了难!如果是当初被人追到这里看到有河,那肯定是想也不想就跳了,可现在…………!
书转华山五色峰云臺观,有诗讚曰:“华岳独灵异,草木恒新鲜。山尽五色石,水无一色泉。仙酒不醉人,仙芝皆延年。夜闻明星馆,时韵女萝弦。敬兹不能寐,焚柏吟道篇。”
观内亭臺楼阁,苍松翠柏,无不一派仙风之气。但见三清殿中,一位老者盘坐于内,身前一个年轻人恭敬的跪在地上,对老者说:“师父,您招徒儿前来,有何吩咐?”
“玄真,明日可是你母亲的忌辰?”老者问。
“正是!”年轻人心想往年都是自己向师父禀明,然后下山祭拜,今年怎么师父自己推算出来。
“果然是与你有关”老者说:“昨夜紫微南移,宋室将有一劫,你可下山助那应劫之人过九四爻,方可解此危难。”
“九四?”年轻人道:“莫非此人有九五之份?”
“人人皆有九五,并非单指帝王之数。”老者说。
“师父教训的是!”
“此去切记,只可过其九四,不得妄动天机做其他助益,否则星盘错乱,必会招致天谴!”
“是,徒儿记下了!”
老者说罢从身旁拿起一个卷轴交给年轻人,说:“你下山后,于七月初五午时到开封城西南,见乌桕落叶,将此卷轴置于树下,待有缘人来取。”
年轻人接过卷轴,也不多问,只说:“师父,前日我见溪中鱼儿逆水上游,莫非此去,再难与您相见?”
老者轻嘆一口,说:“世无常形,人无常聚,一切顺其自然,莫要挂怀。”
“师父!”年轻人忍不住泪流下来,深深叩头在老者身前。
“玄真,下山后覆用你的本名,不可向世人提此道号,免生无妄之灾!”
“徒儿谨记!”
“去吧,一入凡尘千重雨,梅花易解苦寒毒。”说着,老者闭目怡神,气静太虚,入辟谷之态。
年轻人再次叩首,起身下山去了。
话说那日玉门关脚下,杨官、杨头、典家镖队、阿贝南等一群人都被西夏兵抓了起来,关进了太守府大牢。晚上太守费聪匆匆忙忙的用过晚餐,冒着雨向大牢赶去,经过一个回廊时,忽听随从大喊一声:“什么人?”
费聪扭头看去,一个黑影站在不远的拐角处,披着蓑衣,戴着一顶黑纱的斗笠,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
费聪示意手下离开,单独来到那人跟前,说:“今天实在是不巧,上面突然要求严查,我没有办法,这不正准备去大牢看看有没有你的人,要是有,我尽快放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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