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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的人,却被对方两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正因为对方是那个让他仰望了许久的褚弈,所以这种挫败感才前所未有地严重。
沈轩宇烦躁地解开几颗衬衫的扣子,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张碟片塞进影碟机里。
按下播放键之后,屏幕里出现了晃动的镜头。
人头攒动的拥挤酒吧,简陋的舞臺上站着四个年轻的男孩,厚重的摇滚乐声随着他们的动作从喇叭中传出,激荡着脆弱的鼓膜,直达心臟深处。
镜头前不时有人影晃过,拍摄者始终以弹奏吉他的男生为画面中心,即使画面效果与音质不甚理想,却仍能看得出那支乐队所具备的优秀素质。
人们随着音乐欢呼,给予最热烈的掌声,虽然酒吧环境不算太好,但是live的气氛却不输某些专业艺人。
那是elysium鼎盛时期的地下live录影,拍摄者正是沈轩宇。
每当心情郁结时,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播放这段录影,那个时期的elysium,那个时期的褚弈,是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向往。
然而现在,那个向往却已消失不见。
那么,就试着用这双手重塑那个向往。
他向来都是不愿服输的人。
……
“leader!你到底在出神什么啊?”谈衡用鼓槌在沈轩宇面前晃了晃,“我刚才打的那遍你有没有认真听啊?新单曲的编曲可是你哎,你这是什么态度嘛……还是说你生理周期又到了?”
蒋尧“噗”地一声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到了地上。
“ken,看来你跟leader的关系不一般嘛,居然已经熟到可以随意打听他生理周期的程度了。”周楚铭一边翻着谱子一边说。
“说吧,你们两个想怎么死,是碳烤还是油炸?”沈轩宇收回涣散的视线,瞥了谈衡和周楚铭一眼。
“敬谢不敏,我还舍不得我老婆呢……”谈衡满脸黑线地回到他的架子鼓边。
“可是leader你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或者说自从上次live以来你都没有进入状态,是不是还没有从live的操劳里恢覆过来?要不要拜托林姐放你半天假?”周楚铭正那么关切地说着,练习室的门就忽然被人推开。
“嗯?你们又在说我什么坏话了?”戴着眼镜的女经纪人抱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没有啦,只是leader来例假想要请假回家休息。”谈衡从架子鼓中冒出个脑袋。
沈轩宇立即扔过去两把锋利的眼刀。
“哈啊?”
“林姐你不要理那个分不清楚架子鼓跟女人的区别的家伙。”沈轩宇微笑道,目光落到女经纪人手中的文件夹上,“那个是什么?”
“噢,这个啊,人力资源部的小钱收集的资料,他忘在会议室了,拜托我拿回来的。”
“是什么资料?”沈轩宇挺好奇地拿起来随手翻了翻,“哎?乐队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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