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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他充满剧毒的左手!
阴阳怪气吗?他本来不是一个正常人,这些年来,渐渐连全身都被毒熏陶,时时散发出阴冷的气息。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他还怕什么?这江湖,这天下,他就是要肆意而为。
——如果连自己都不能主宰,那还叫什么人生?
不得罪酒楼
第二日一早,冷瑟还在睡梦中,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喊醒。
她朦朦胧胧地打开门,见一个婆子道了声“安”,就从自己旁边绕了过去,招呼着身后的人。随即一大群跟在她后头来的丫头鱼贯而入,瞬间将冷瑟的房间占得满满当当,令她都没了放脚的位置。冷瑟这才清醒,看着七八个丫头各自捧着一件东西,在堂而皇之地打扰了她的美梦后,脸上笑嘻嘻嘴上齐整整地喊道:“恭请姑娘更衣。”
冷瑟立刻警觉地双手护胸后退一步。
那最先进来的婆子连忙走过来笑呵呵道:“姑娘啊,还请赏老身一个脸面,快点更衣可好?”
冷瑟不由退出去瞧了瞧自家门牌,是天字甲号没错,她又斜了隔壁一眼,疑心这阵仗莫不是那天字乙号的恶人搞的鬼?
“你们确定,没有走错房间?”
“没错没错。”婆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笑道,“这是有人特地吩咐我们送来的,说是让给姑娘换上的,姑娘可放宽了心吧——一个个都还楞着干嘛,还不快点给姑娘更衣!”
话音一落,七八个丫头都朝冷瑟扑过来,冷瑟躲闪不及,瞬间就被七手八脚扯去了外衣,套上了一层又一层衣服,最后还被迫画了脸妆,那阵势,都快赶上成亲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冷瑟被套上的是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雪白纱衣。
收拾停当,这群人立刻鱼贯而出,消失得无影无踪。冷瑟简直怀疑自己做了场梦,好不容易呼了一口气,转头便见房门口已站了两个人。
严季欢照例戴着面纱,看不到表情。而郭谦然显然有些吃惊地瞧着她。
冷瑟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嘛,这替身生涯,眼下就算正式开始了。从今儿个起,冷瑟这个名字就不再属于她,她要演的是孟霓霄,那个突逢巨变试要覆仇而变得冷面冷心冷血无情的孟霓霄——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妖女”。
怪不得,一手交钱,自然要一手交货
冷瑟冷哼一声:“严公子可真是一点亏也吃不得,这么早就过来验货了。难道是怕我少扮了一天孟霓霄,你就蚀了本不成?”
一句话毕,那郭谦然的表情更为讶异了,忍不住便讚道:“小冷,你这么一打扮,再和着刚才说话的腔调,简直和孟姑娘一模一样……”
“是么?”冷瑟倒是没多大感觉,不就是装冷酷吗,这些生意场上常用的伎俩,她拿捏起来根本不在话下。不过此刻她倒是很好奇,那严季欢见到朝思暮想的“孟霓霄”近在咫尺,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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