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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时卿走过湿漉漉的青石路,目光扫过将军府里既熟悉又陌生的一草一木与亭臺楼阁,心绪微微波动。
走廊的下人见了韩时卿皆俯身行礼,面露微笑,还有娇俏的丫头们对着他红了脸。
府中人人亲善,院子打扫的干干凈凈,花草植物照顾的清新漂亮,整座府宅人气鼎盛,生机盎然。
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将军府。
不会败落,不会穷途,不会走向末路。
这里承载着他的一切。
这次,他必须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推开西厢房的门,将伞交给韩山,韩时卿由下人引着来到江煜的床边。
“卿儿,你来的正好。”韩靖宇招呼韩时卿到跟前,斟酌着语气开口询问,“你老实和爹说,这孩子到底是你什么人?”
“反正不是我儿子!”韩时卿生怕韩靖宇误会了什么,赶紧摆手澄清。
“这我当然看的出来!”韩靖宇拍了下他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捋着自己的小胡子道,“你爹我眼睛不瞎,你俩年龄差在这里摆着,也就你那俩哥哥会信了那番说辞。”
“我是奇怪你为什么和他过意不去,睡了个午觉起来就跟中了邪似得顶着雨往外冲,见着他就打。”韩靖宇皱眉问道,“我听乙铭说,你还哭了,为什么要哭?难道这孩子是你心仪的姑娘所生?
“也不对呀,我看着你长大,也不见你对哪家大龄姑娘动心……”
“爹,哎,爹!”韩时卿见韩靖宇脑洞大开,眼见剎不住车了,赶紧打断他,“你别乱想行不行!”
韩大将军知道自己没猜中,满脸写着不高兴,问他,“那你自己说,你和这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打他?”
韩时卿盯着韩靖宇,有点想笑。
他这个爹虽然身担将军一职,也曾纵横疆场,上阵杀敌毫不留情,可对自家人却好的不得了,不然也不会一辈子就娶了何怡然一个女人,家里连个小妾和通房丫鬟都没有。
韩靖宇只在他们练武,学兵法,修骑马剑术时才会严格要求,平日里很多时候都可以不分尊卑的开玩笑。
有这样的爹无疑是幸福的,韩时卿虽觉得无奈,但心里却是暖的。
他没有急着回答韩靖宇的问题,而是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江煜,问坐在床边的大夫,“大夫,他病得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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