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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白坐在副驾驶看着街边的大红灯笼,还在想着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
是不是脑子坏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等会要不要点外卖?”邓祁寒转头看他一眼。
“你晚饭没吃饱不成?”江秋白说,“饿了再说吧。”
“你这几年都一个人……过年吗?”江秋白问。
邓祁寒看着前方,说:“我妈会叫我回去,但是我不想回去,基本都一个人过。有一年在日本旅游,在日本过的年。”
江秋白露出一副“这样啊”的神情,邓祁寒自顾自地笑起来:“其实没什么。”
可得了,刚刚还来我家楼下装可怜呢。江秋白心里拆穿他,但没说出口。
车载广播里放着新年祝福,车里开着温度合适的暖气,窗外是路灯发出的微黄灯光和不远处传来的烟花声。
江秋白突然笑起来,说:“今年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邓祁寒心里一动,也勾起唇角,笑得绵长温柔。
“是啊。”他说,“谢谢白白。”
邓祁寒把车停到地下室,带着江秋白上楼。
“啧啧,这里的房子应该挺贵的吧?”江秋白左顾右盼了一会,“你咋这么有钱啊?”
“没钱。”邓祁寒笑着,“我爸刚调来这儿不久的时候这个楼盘刚刚开售,他就给我买了一套,后来清算财产的时候这套他已经划我名下了,没被收走。”
江秋白听着怪怪的,没有应声。
“可能只有给我买的东西他不是用黑色收入。”邓祁寒看了一眼数字正在靠近地下室的电梯,“他希望我干干凈凈的。”
江秋白坚信自己肯定是唯一一个邓祁寒能肆无忌惮地谈论自己已经坐牢的贪官爹的人,他不想给他一种自己瞧不起他的感觉,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半天之后憋了一句:“你的确很干凈。”
到底在说什么狗屁啊。江秋白懊恼,还敢说邓祁寒不会聊天,到底是谁不会聊天?
邓祁寒看他一会,突然走过来抱住他,然后狂呼噜他的脑袋。
两个人一样高的男人做这种动作,怎么看都怪怪的,但是江秋白没有反抗,也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就由着他这样。
“走吧,到了。”邓祁寒拉起江秋白的手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
江秋白看着邓祁寒牵着他的手,沈默不语。
走进邓祁寒的家之后江秋白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资本主义。
他看着摆在客厅的真皮沙发,想着自己要是上去蹦两下邓祁寒会怎么把他给解决了。
“要喝什么?”邓祁寒开冰箱,江秋白走过去看了一眼,指着啤酒说,“它。”
邓祁寒点点头,拿了一盒牛奶出来,然后关上了冰箱门。
江秋白瞪大眼睛,然后抬脚踹了他一下,邓祁寒笑着把他拉到沙发那坐下,两个人一同打开电视看春晚。
“你家好大啊。”江秋白坐在他身边,随手拿过一包猪肉脯,“就你一个人住是不是太浪费了。”
“那你要和我一起住吗?”邓祁寒侧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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