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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锦清身着红色留仙裙,外面罩着银白色大氅,轻点妆容,整个人灵动非凡,看一眼便再也挪不开。
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病得严重,需得母亲贴身照料的样子。
原本咋见亲人的激动,因为俞锦清的到来,倒是微微散去了些。俞锦年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父亲,母亲,长姐。”
后面进来的除了俞锦清之外,还有另外一名少女,穿着素雅得体。虽不如俞锦清那样惊为天人的美貌,但也能瞧出,是个清丽佳人。
俞锦年不认得她,她倒是大方得体的微笑,声音如黄莺出谷:“二表姐好。”
“这个是你陈家表妹陈玉琪,还记得吗?”陈氏温和的拉着俞锦年的手。
从前应当是见过的,但时隔多年,她们长大了,多少有些变化,她已经不记得了。
陈氏让俞锦年坐在离得自己最近的位置,细心问询她这些年过得可好,一路过来可还好。
“你也马上要及笄了,你父亲与我想着,若长大了还留在老家,配不到什么样的人家。倒不如过来,一家子也能团聚。”
俞锦年垂眸应声,并不多话,多是陈氏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只是因着今日受惊,应付起来多少有些疲累。
家里的人她都认过,只微微侧目颇有些好奇的问:“母亲,怎不见兄长?”
问出声便见淮安侯面色微沈,似有不悦的模样,而陈氏顿了顿方解释:“你兄长如今在书院……恰好最近课业有些忙,不便请假。”
说罢,怕俞锦年又问,陈氏连忙继续说:“院子早就给你备好了,就在你姐姐的院子旁。院子里一应的物什,都是比着你姐姐来的,一会儿过去看看,若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再与娘说。”
俞锦年点头应声:“多谢母亲。”
陈氏没想到俞锦年表现得这样平淡,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俞锦年回来,她忙得脚不沾地,上下操持,生怕怠慢这个女儿,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无不精心准备着,只要是锦清有的,俞锦年这里都要有。
还没再说,陈玉琪已经开口了:“是啊,二表姐不知,为了你的院子,姑母和大表姐费了多少心思。就你院子里的那排牡丹,原本花房里只剩紫二乔了,大表姐到处托人,才送来一排首案红,可是费了十足的心思呢。”
“姐姐费心了。”
还是平淡的语气,陈玉琪眼见着陈氏不甚高兴,蹙眉道:“你那院子选得好,比邻大表姐的院子,冬暖夏凉又宽敞。比大表姐的弄玉小筑,可是分毫不差呢。”
俞锦年只是有些疲累,并不愚蠢,早已听出陈玉琪的言外之意。她原不想说什么,但陈玉琪咄咄逼人,母亲与姐姐又是听之任之的态度,她却不能继续装傻不知了。
“我与姐姐是双胎姐妹,院子一样不正常吗?”
“你……你们怎么能一样?”陈玉琪火冒三丈。
她在侯府住了三年,知道表姐是怎样的人间绝色,一颦一笑皆风情,举手投足都格外吸引人,更知道表姐是才貌双全,绝不是那等空有美貌毫无气质的乡下土妞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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