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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沐洗漱完出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羽林已经做好早餐,将他的那一份放在桌上了,他望着颜色鲜亮的食物,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里不知为什么直犯恶心。
羽林侧身对着他,仔细将刀叉摆放好,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吃着东西,脊背挺得直直的,仿佛在做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
——真是个死处女座。
钱沐踢着拖鞋走过去,“昨晚睡着了吗?”
羽林闻言停下动作,“我看起来很糟糕吗?”
“嗯……有点儿。”
“快吃吧。”
“哎,不是我说,你这副样子去公司,还不得惹得那批女人伤心抹泪的?”
“……无聊。”
“对啊,我们正常人都爱这样无聊的话题,不像你这种资本家……”说到这,钱沐抬头小心翼翼打量了下羽林的脸色,看他并不是太感兴趣,便停住了话头。
鼻子好像有点痒,呀呀呀,忍不住了。
“阿嚏——”
餐桌上顿时多了一堆破碎的食物残肢。
羽林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诧异抬头望向钱沐,冰冰凉凉的视线伴同冰冰凉凉的话语,“你的口水喷到我盘子里了……”
“i’msosorrytohearthat.”钱沐匆忙回了一句,见羽林低下头不愿理他,又为自己辩解了句,“打喷嚏这事又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感觉说来就来,虽然早有预感,却还是不小心喷出来了。”
羽林擦了擦自己的嘴,抬头看向钱沐,“你的牙刷怎么还没买?”
钱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了一下,半晌才消化过来,憋出一句:“…….谁扔的谁买。”
“很显然,它是你从嘴里扔到地上的。”
“不对,是你把它从地上扔到垃圾桶的。”
“那是因为你把地板弄臟了。”
“哦,我现在还把餐桌搞臟了,难不成你要把我也扔了么?”
羽林的嘴抿成一条线,眼睛深深看向钱沐,“我不会把你扔了的。”
钱沐本是在和羽林打嘴仗、过过瘾,谁知道他会突然这么认真蹦出一句话,吓得钱沐直接楞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
接下来的话都不必说了。
因为羽林突然凑过来,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撑在餐桌上,用嘴堵住了他的。两片薄唇清凉柔软,味道和想象中不是很一样,却觉得有些熟悉。
钱沐脑海中浮现起自己梦到过的一些糜烂画面。
——他将纪宁岚压下身|下、用力顶撞,做着最兴奋、最害羞的事情,当时的吻一如此时。
羽林的吻似蜻蜓点水,碰触之后立即离开,直起身子朝着玄关处走去,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见钱沐没有反应才催促道:“别发呆,上班要晚了。”
钱沐闻言犹如刚回过神一般,身子一抖回过头瞧向羽林,见他没任何异样,不免怀疑刚刚那个吻是不是幻觉。
羽林瞧他坐在凳子上不动,皱了皱眉,开口清清凉凉,“不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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