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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从何时流传的校园传说,跳远这个项目就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占卜的玄学。
跳多远,男朋友就有多高。
女生在体测时卯足了劲儿,楞是将自己以后男朋友的身高拔高到了一米八以上。
现在的运动会,女生们更是将水平线拉到了两米。
轮到男生组,四周围的人又多了起来,一个个目的明确,想要一睹校霸的风采。
校霸也是没辙,顶着无数期盼目光走到白线后,定点,摆手,起跳,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女生70分线上。
学生裁判看了眼,读出了成绩:“一七二。”
先是沈默,再是瞬间响起的惊讶声:“我擦?南哥一米八都没有跳到?”
“我去,我一米七二,你们说这是不是什么暗示?”
“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校霸在第一轮的比赛,以一米八不到的惊人成绩被刷了。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笑的?”
郑溪南一脸无所谓地取下号码牌,晃晃悠悠走出人群。
本来遥遥领先的班级积分,一下子被紧咬着的十六班超了过去。
所以今天结束的时候,并没有班主任买的小蛋糕和海苔饼了。
晚上回到寝室,范星茶凑到郑溪南身边,小声道:“对不起呀,今天下午明知道你要跳高的,我还这样弄你了。”
“闭嘴。”郑溪南懒得看他,闭上眼睛躺着睡觉。
下午郑溪南被撸射了一校裤,白花花的精液从裆部流到裤脚,像极了范星茶嘴边的奶油。
本来校裤是不用洗的,只是范星茶在郑溪南喘息声变粗重之后就把阴茎掏了出来,这才弄了这么一出。
下一秒,范星茶就蹲下身去,将还未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含进嘴里,郑溪南腿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连续射了两次,郑溪南脚步不稳,自然跳不远。
一觉睡醒,已是晚上十一点半了。范星茶早就出校门买了三明治和牛奶,两人一言不发地吃了。
寝室有些诡异的沈默,范星茶捡起地上的奶油校裤准备去洗,就被郑溪南叫住。
“看流星去么?”郑溪南穿上了校服外套,“狮子座流星雨。”
两人逃过了巡逻保安的手电筒,一路小跑上了教学楼楼顶。今天难得的暖和,夜晚的风吹过来也不觉得冷。
范星茶缩了缩脖子,瓮声瓮气道:“哥哥,好冷呀。”
“娇气。”
郑溪南脱下校服甩给他,然后大步走到那架被遗忘多天的躺椅旁,拿一旁的抹布掸了掸,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用校霸校服把自己裹起来的范星茶跟过去,也不嫌没有擦干凈,挨着郑溪南坐了下来。
迎着晚风,他们看着不远处流动的车辆,明灭闪烁的路灯,还有操场围墻外,放着急支糖浆主题曲的排舞队。
空气中夹杂着有些奢侈的金桂的味道,闻多了胸腔会被淹渍成桂花糖。
郑溪南的脑海里从来没有关于人世间的幻想,不过此时他似乎有了真实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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