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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郑溪南并有遵循老师的期望,他的表达欲也许只有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才能显示出来。
比如他咬着牙让范星茶不要念他的教师寄语,亦或者是他在学校上厕所时冷声恐吓非要站在他身边上厕所眼睛不老实的隔壁班同学,再或者是他听到要举办运动会,自己莫名其妙要去跑三千米的时候说出的那句话。
“你敢把我名字写在报名表上,你明天就会找不到自己的课桌。”
体育委员侯元晓为难道:“可是班级里所有的人都有项目,只剩你了。去年你打架受了伤,才没有报名。南哥,给个面子,跑了吧?”
郑溪南冷哼一声:“谁面子这么大?”
剩下的人也不敢插嘴。郑溪南的事迹他们从高一听到现在,没有一个敢在他的反问句后多说一句话。
高一的时候就听说郑溪南把高三的大佬给打服了,直接把呼风唤雨的地位交给他。上个月隔壁学校的老大过来找他麻烦,被他单枪匹马三俩下解决了。于是他这个位置无人撼动,男生见他绕道,女生见他便是另一种场景。
这几件事也是侯元晓添油加醋将讲给范星茶听的,想让范星茶离他远些。
范星茶边往网格纸上写了这些日子自己认识的人名,并且画上与之相对应的动物简笔画。
班长是一个短齐刘海女生,叫钱瑛,成绩拔尖,家底殷实,通体书香气质。在表格上,她是一只一只脚站立的丹顶鹤。
副班长是专门替班长打下手的高大男生,叫杨宏宇,成绩优秀,语言表达能力极强,经常帮钱瑛干体力活,是全校主持人的常年人选。在表格上,他是一条海豚。
在听完侯元晓讲述完郑溪南的光荣事迹之后,范星茶画完了自己所认识的所有课代表,抬头问他:“那没有人跑三千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三千米每班都得有两个,一个我自己顶上,另外一个我再找找呗。”侯元晓弹着报名表,“我可不想明天来上学的时候看不到我的书桌,我要和你挨着,可不能被拆开咯。”
范星茶说:“其实我可以跑的。”
侯元晓笑道:“别了,你这小胳膊细腿的,况且你这脚崴得连路都不能走,还跑步。”
“可是我不能让哥哥的书桌不见呀。”范星茶笑,“哥哥是最好的同桌了。”
“傻,我再找副班长做做思想工作就好了,哪能让你去跑,我可舍不得。”侯元晓伸手摸他的头,“到时候你就在赛道旁边坐着给我加油就好了。有你给我加油,我一定会跑第一的。”
范星茶笑得酒窝明显:“那当然,哥哥比赛,我一定给你加油,然后在终点等你!”
但实际上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侯元晓找杨宏宇磨了半天嘴皮子,杨宏宇还是没有答应。他已经包揽了接力赛和五十米一百米三个项目,实在是无余力去操心三千米的事情。
最后侯元晓有些走头无路,三千米的烫手山芋实在没有人愿意接盘。好在运动会还有十天,报名表上交的时间还剩三天,他还有盘旋的余地。
原本范星茶以为郑溪南要搬回家里住,急得一路跟踪去了家里。但郑溪南并没有这个想法,十一国庆假期结束了连人带猫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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